宋征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他生氣起來總是特別明顯,眼睛盯著索亞的背影,恍惚間聽到了一聲笑聲。
宋征玉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地抬頭看向懷特,沒在那張臉上發現什么。他聽錯了嗎
“怎么了”
表情也變得跟在學校里時差不多,很溫和。
宋征玉搖搖頭,松開一直拽著對方衣角的手,在臉上隨意抹了一下,想要把眼淚擦掉。
懷特已經拿出一條手帕,給他了。
師生有別,況且宋征玉還是一只雄蟲。
在將手帕給他以后,懷特就主動拉開了點距離。
宋征玉沒意識到這點,他擦眼淚也沒有很仔細,三兩下以后,就覺得差不多了。在懷特朝他伸手的時候,下意識就將手帕給了對方。
懷特是他的老師,跟別的雌蟲不同,這樣似乎有點不禮貌。意識到這點時,懷特將他的鞭子放到了他的手上。
“是來找溫克的”懷特一邊示意宋征玉跟著自己離開,一邊問道,“這里是雄蟲改造營,怎么走到這里了”
“我迷路了。”
沒有提是因為那些軍雌,才會急沖沖跑出來。
“老師,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這里的指揮官,去你們學校任職只
是暫時的。”
埃克肯塞大學的老師只是他的一個身份,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軍營里面,針對所有士兵制定訓練計劃的最高指揮官。在這里,懷特的地位僅亞于上層的幾名高官。
聽他這樣講,宋征玉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他住院以前,懷特并不是他們的老師。
“軍營想要吸納新鮮力量,去學校任職,一方面是受到校方邀請,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看哪些雌蟲比較有潛力。”是在解釋他為什么去埃克肯塞。
宋征玉聽得似懂非懂,一路以來,他覺得懷特看上去跟平時不太一樣,這時候終于發現原來是對方今天沒有戴眼鏡。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明顯了,以至于懷特的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對待學生的溫和笑意。
“戴眼鏡比較有威嚴一點。”
至于在軍營里面為什么沒有戴,那是因為他在這里已經足夠有威嚴了。
“所以,你沒有近視嗎”
懷特搖搖頭,看了眼前面,說了聲“到了。”
“什么到了”
宋征玉跟著一起轉過頭,原來對方并沒有帶他回招待處,而是到了溫克平時練習的地方。
不過雌蟲好像并不在里面,因為宋征玉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溫克。
這個時候,沃法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了,看著宋征玉,也是一臉高興。
“您怎么來這里了溫克他被叫走執行任務了。”至于是什么任務,為什么一只新入營的軍雌會要執行任務,沃法沒有說。
一是軍隊規定,二也是他真的不知情。
連沃法都很奇怪,溫克竟然已經可以執行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