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雄主的雌奴,我有義務為他掃清一些沒有眼色的蟲子。”
“你說誰沒有眼色”
柯恩斯從小到大,即便沒有像雄蟲那樣被捧著,也是從來沒有蟲子敢這樣跟他說話的。
更何況,是一個毫無地位的雌蟲。
若是一般的雌蟲,也就罷了,偏偏溫克是宋征玉的雌奴。光是看對方神色之間的饜足,就能知道雄蟲發情期間,他得了多少寵。
惱上加惱,柯恩斯哪里還忍得住。
那些被拎走的雌蟲在操場上跑了一整天,才被放回來。
彼時宋征玉正在看蝴蝶放學的時候,雌蟲自己過來的。溫克背著宋征玉要帶回去的書本,默默無聞地跟在旁邊,即使見到自己的雄主在撫摸別的蟲子的蟲翅,神色也絲毫沒有改變。
宋征玉還記得發情期過后,雌父跟他說過,既然溫克已經是他的雌奴了
,他就要時時盡到雄主的責任。
于是看了會兒雌蟲的蝶翅,宋征玉學著雌父、雄父的樣子,順便回頭問溫克“你今天上學感覺怎么樣”
那只正在向宋征玉招展蝶翅的雌蟲聽到他的話,也看了溫克一眼。
他可是聽說了,溫克在班上遭到了排擠。
溫克的回答跟雌蟲的預想大相徑庭。
“感覺很好,要是能離雄主近一點的話,會更好一點。”
溫克從來就沒有因為雌奴的身份而自卑過,更不覺得在別的雌蟲面前朝自己的雄主說出這種充滿依戀的話有什么問題。
反而是宋征玉聽到他當著別的蟲的面喊自己雄主,心里驟然臊得厲害。
他們現在是在學校里面,身份上更應該是同學與同學。
雌蟲怎么還像是在家里那樣,一點也不知道羞恥的啊
宋征玉頓時就沒有什么想要盡雄主責任的心了,連讓對方不準這樣叫他的話都不好意思說,狠狠瞪了溫克一眼,直接就不管他,繼續看起蝴蝶來。
過了會兒,他自己沒記性,又跟溫克說起了話。
以前每天放學,柯恩斯都會專門跑過來,說是要跟他一起回家。
今天對方沒有來,宋征玉還有些奇怪。
“雄主是想要見他嗎”
宋征玉被他那句雄主又噎了一下,耳朵紅紅地說“不想。”
他就是覺得有些好奇而已。
溫克聽到宋征玉的話后,便沒有再開口了,依舊沉默地跟在了他們身后。
夕陽西下,雌蟲終于離開了,宋征玉跟溫克也先后上了飛行器。
宋征玉才上來不久,就感覺雌蟲從后面勾了勾他的手。
“干嘛”見他沒有討厭的意思,雌蟲又大著膽子,將他的身體也抱住了。
雌蟲好像又強健了不少,宋征玉覺得自己跟對方的玩偶似的。
莫名的羞恥感再次出現,宋征玉正要讓溫克放開自己,就聽見他說“雄主,我也很好看,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