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埃克肯塞之前,他就在星網上做了充分的了解。對照了幾個標志性建筑以后,他就將真實的地形跟自己所看過的地形圖一比一對應了起來,很快確定了自己要往哪里去。
班主任一早就收到消息,有新生報到,是以溫克一來,他就帶著對方去了班上,跟大家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雌蟲在埃克肯塞里比比皆是,沒什么好驚奇的。只是當溫克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后,有蟲子記起來他就是被宋征玉帶回家,后來又成為對方雌奴的那名雌蟲,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畢竟誰也想不到,一個已經結婚了的雌蟲,竟然還能夠自由地求學。
而且,宋家還沒有將他安排在跟宋征玉同一個班級。
想到這里,幾乎所有的雌蟲都開始嫉妒起了溫克的好運氣,才上學第一天,他在班中就隱約受到了排擠。
溫克所在的班級里雌蟲也比平常少了一半,都不用他多打聽,很快就有好事者到他面前,說了雌蟲們為了見宋征玉而打起來的事。
他們原本是想看溫克的笑話,結果發現雌蟲跟個木頭蟲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畢竟他身上頂著的還有宋家的標簽,就算是想做什么,這些蟲也得顧忌一二。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蟲到他跟前說什么了。
維德看著這一幕,心底又是一陣復雜。
他沒有想到,溫克竟然會跟他在同一個班級。原本只是將溫克看作另一個可憐蟲,甚至于另一個自己。
前世他成為宋征玉的雌侍以后,不說出來上學,就說跟別的雄蟲隨便說一句話,輕則都要遭受一頓毒打。往往跟著雄蟲出去,也免不了被別的雌蟲冷嘲熱諷。
但身為比雌侍還低一階的雌奴,溫克卻能行動自由。
還有,早上他看見過,溫克在
宋征玉面前的樣子。對方并不是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對誰都不加理會。
維德能看得出來,溫克喜歡宋征玉。并且,很忠誠。
為什么
心底的疑惑又產生了,嫉妒已經匯聚成了一顆星點,雖然依舊會被忽略,但總有一天,會變得能吞噬理智。
維德勤工儉學就是為了能夠受到良好的教育,然后步入軍營。
這是維德第一次坐在課堂中,沒有聽課的心思。
宋征玉所在的班級里,老師在念完了一句公式以后,看著底下不到半個小時就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的雄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而后夾了書本離開了教室。
窗外的光影打在睡得一臉香甜的雄蟲臉上,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披上了一件衣服。
溫克等到下課的時候過來,看到雄蟲班里只有他一個蟲,放輕了手腳,也沒有叫醒對方,就這么陪著他坐了七八分鐘,就又回去了自己的教室。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宋征玉身上披著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他早上穿來的那件了。
柯恩斯在學生會是有職務的,早上趕到學校以后,他本想立即來找宋征玉,可被那些雌蟲的事耽誤了。等他再來的時候,恰好撞見正從宋征玉班上出來的溫克。
他是見過溫克洗干凈的模樣的,盡管雌蟲跟他們初次相見的時候比起來,變化頗大,但柯恩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溫克,你怎么在這里”
柯恩斯想了很多溫克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卻沒有一條是跟對方來上學有關。
他沒有等到溫克的回答,雌蟲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問題似的,只是道“雄主在睡覺,不要進去打擾他。”
溫克冷淡的聲態仿佛又蘊含了命令意味,柯恩斯的瞳孔因為“雄主”兩個字,驟然變了顏色。
他盯著溫克,像是冷血動物注視著要撲擊的獵物般。
“溫克,你只是他的雌奴。”
言下之意,是讓對方不要管得太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