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
“怎么了”
“不舒服。”
宋征玉這兩天來,都說過“不舒服”的話。距離他成年已經過去了快半年,應該是他的第一次發情期要來了。
盡管已經成為了他的雌奴,但溫克沒有打算在宋征玉的發情期之前引著對方和自己做什么。過早做這樣的事情,對雄蟲的身體不好。
他揉了揉宋征玉的心口,俯身跟對方親了一回。
因為是仰躺著,親得太厲害的時候,宋征玉的口水更來不及咽下了。折騰了一通,不舒服的勁散了許多,他身上的睡衣也散了許多。
這一晚,宋征玉沒跟溫克玩什么,他被對方哄著,在他懷里睡著了。
發情期到來之前,雄蟲會焦躁不安,缺乏安全感,個別雄蟲還會出現筑巢行為。宋征玉就喜歡把自己的床弄得滿是喜歡的東西,再讓溫克給自己當枕頭。
身為雌奴,溫克依舊需要守夜。
不過由于宋征玉的命令,他得以睡在了對方的床上。
溫克將他照顧得很好,除了晚上以外,白天宋征玉去學校,完全沒有蟲子看出他即將要到發情期了。一些快要到發情期的雄蟲,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種明顯的氣息。
宋征玉卻因為溫克無微不至的給予安撫,信息素都是穩定的。
由于發情期即將來臨,宋家擔心他在學校里發作,所以今天上完課以后,宋征玉接下來的三個月都會在家里度過。
第一次的發情期,無論是西里爾還是宋亞,都希望自家
崽崽可以度過得舒服。家里甚至已經在給他安排專門的房間了,發情期內,除了雌奴以外,不會有別的蟲過來打擾他們。
柯恩斯沒想到,當初在街頭狼狽落魄的雌蟲,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宋征玉的雌奴。
自從宋家拒絕了他們的聯姻以后,柯恩斯就想了很多辦法,想要取得宋征玉的歡心。可惜他從前考量審察,等真正想要跟宋征玉親近的時候,才發現對方身邊的蟲子現在簡直多到讓他輕易不能近身。
哪怕知道了宋征玉有雌奴,也沒有打消他們的積極性。
甚至于那些蟲子對宋征玉的態度更加熱情了,有了雌奴,就說明雌君應該也快了。要是能被宋征玉看中,成為他的雌君,就再好不過。
柯恩斯在又一次好不容易爭取到了跟宋征玉約會的機會,結果讓不知道哪里來的蟲子破壞以后,終于沒有忍住良好的素養,跟對方動了手。
那時候他看到維德和萬迪打斗,冷眼旁觀。不出一個月的時間,他自己也變成了其中一員。
柯恩斯在跟那只蟲子較量的時候,宋征玉已經被在一旁偷窺多時的蟲子帶走了。
等又心滿意足地看完了新的蟲化模樣,甚至還伸手摸了對方的甲軀以后,宋征玉就打算回教室了。
他跟這只蟲子之間的互動被維德再一次看到了。
維德還看到了被宋征玉設置為通訊器屏保的一張照片,他本來是想要問對方,溫克是不是真的成為了他的雌奴。
就像是在驗證一個既定的結果般,維德一直等待著。比起柯恩斯,聽到溫克成為了宋征玉的雌奴后,他也并不驚訝。
可沒等他將話問出來,就先看到宋征玉的通訊器因為收到了溫克的信息,而亮起了一瞬的屏幕。
照片里面,正是溫克半蟲化的樣子。
不知道究竟是在什么場合下拍出來的,看上去就像是被宋征玉蹂躪過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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