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跟雄蟲親昵地挨了一下,溫克就又執行起了自己的責任,替他將身上的水擦干凈,穿上了睡衣。至于他自己,在宋征玉離開以后,無所謂地甩了甩身上的水。
走出浴池的宋征玉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嫌棄地皺了皺眉。
不講究。
晚上溫克到房里來以后,還被宋征玉揪著教育了一通。
只不過他教育對方的時候,手上拽了一根黑色的鎖鏈,鎖鏈連著的是系在溫克脖子上的皮質項圈。
剛開始鎖鏈被交到宋征玉手里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習慣,后來覺得這樣跟對方講話很方便,拽一拽溫克就能感受到。
最后還要看溫克的蟲紋。
屋子里先前的蠟燭與燭淚,早就被處理得干干凈凈,鋪著的地毯也是一天一換。
宋征玉每一次踩在上面,都能想起被溫克親得步步后退的場景。想起來便會生氣一次,然后就要按著溫克的方法教訓他一次。
不知不覺,雄蟲學會了許多對付雌蟲的方法。
除了最后要做的事情還沒做以外,宋征玉就這么跟溫克把什么都已經做足了。
西里爾將他們之間的相處看在眼里,宋征玉在溫克面前的脾氣一日比一日大,而溫克一日比一日了解對方,幾乎是將宋征玉捧在手心里愛護著。
溫克都已經來宋家一個多月了,足夠讓他在察覺到西里爾跟宋亞的想法后,通過他們的考核。
宋征玉有了一名雌奴,這名雌奴還是他當初買回來的。
這條消息很快就被大家知道了,不過于宋征玉自己,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受。因為雌父給他挑選的雌奴是溫克,他們之間的相處跟溫克沒有成為他的雌奴之前沒有不同。
不過于
溫克而言,他在宋家的權利要比以前大了一點點。
比如為雄蟲準備一些東西的時候,更方便了。再比如,他跟對方之間不管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了。
今晚是溫克成為宋征玉的雌奴的第一晚。
宋征玉正枕在他的腿上,查看這段時間拍出來的照片。只是越看下去,他就越覺得每一張都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是不是周圍的環境太暗了”
溫克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一雙手正輕輕地給宋征玉按著頭皮。
一邊說話,眼睛一邊也看了相機里的成片一眼。
這些照片,若是流出了出去,說不定會被懷疑是什么擁有特殊癖好的雄蟲的私藏品。
每一張看上去,都是不正常的。
宋征玉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出不正常,是因為溫克很狡猾地在他拍照的時候,都會蟲化一部分。
他看待溫克的時候,并沒有將他看作一名雌蟲,而是將他當作了一只稀有好看的蟲子。
蟲子不管是什么樣子,都沒有什么不正常。
可部分的蟲化,又會隱隱約約提醒著他,溫克并不僅僅是一只生理自然上的蟲子。
他跟他是一樣的。
將相機里不滿意的照片刪了幾張,宋征玉犯起懶來,在溫克的腿上滾了滾。
雌蟲的手指因為這樣的動作,穿過了他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