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看了看在燃燒的蠟燭。
“可是它很燙的。”
“沒關系。”
對于雌蟲來說,那種程度的傷害,完全算不上什么。
溫克鼓勵的眼神最終還是讓宋征玉拿起了離手邊最近的一根蠟燭,按照對方的指示,將蠟油逐滴傾落。
跟瞬時的熾熱同時出現的,還有那繁復美麗的蟲紋。溫克在用這種方式,繼續蟲化給宋征玉看。
潛意識里明知道,他跟溫克這樣的行為不對,可被好看的蟲紋蠱惑著,宋征玉還是又繼續了起來。天真的殘忍在這一刻,幾乎表現得淋漓盡致。
而雌蟲大腦中對應的精神區域,也隨著宋征玉的每一個動作,始終保持著過度活躍的狀態。表現在身上更是如此。
宋征玉正在觀察他的蟲紋,好好地又看到了跟昨晚一模一樣的場景。
而且,還要更加夸張。
他連想都沒有想,就帶著懲罰意味地將蠟燭滴在了上面。
這次造成的后果前所未有的厲害,本來就已經不甚筆直的雌蟲更是如同半月一樣,整個兒地勾了起來,臉上似痛苦,又似愉悅。他的嘴先前就因為發出的聲音讓宋征玉不適應,被堵住了,用的是他自己衣服,眼下也只傳出了意味不明的哼聲。
宋征玉還以為自己傷到了他,沒想到被滴了的地方不僅沒能下去,反而更厲害起來。
“你不準再這樣了。”
宋征玉帶著說不清的著急命令道,但徒勞無功。
氣極當中,也沒有多想,就抬腳踩了上去。本意是想將他踩痛,誰知道痛是痛了,他的腳也臟了。
滑膩感傳來的時候,宋征玉有些呆呆地看了一眼。
霎時間,紅霞像是從雌蟲的臉上傳到了他的臉上。
“我不要玩了。”
委屈地扔了手中的蠟燭,也沒注意,直接就丟擲在了雌蟲的胳膊上,尚未熄滅的火焰將他灼得不輕,而后才滅掉。
溫克仿佛是從水里被撈出來的一樣,就連躺著的那塊地毯上,依稀都像是留下了他的身形。
比起胳膊上的傷,他更在意雄蟲此刻的心情。
溫克沒有站起來,而是用這樣的狀態貼近到了宋征玉身邊,吐掉嘴里的衣物,慢慢親吻著他的腳背。
觸感令宋征玉一退再退,最終砰的一聲,坐回到了床上。
被雌蟲過度討好的姿態所惱,宋征玉在腳被他親得不自覺抬起來,想要替他卷走上面的殘留物時,直接就給溫克的臉上蹬了一下。
“跪到原來的地方去,不準過來”
雄蟲的氣勢被發揮了出來,腳底邊緣原本就屬于溫克的東西也沾到了他的臉上。
雌蟲聽從吩咐,眼睛直勾勾看著宋征玉的同時,膝蓋一步步地往后挪。
直到重新回去剛才躺著的地方。
“也不準看我。”
雄蟲又在發號施令,溫克低了頭。
只是他越是聽話,就越是讓宋征玉心中不痛快似的,在那里很快就氣沖沖地站了起來。但他看著擺了好幾排的東西,根本就不知道該拿什么。
“我為您準備了相機,如果您喜歡的話,可以將我蟲化的模樣拍攝下來。”
“這樣,您就可以隨時看到我了。”
溫克的提議簡直正中宋征玉的心思,他白天就有好幾次想看到對方蟲化的模樣。
不過,他不會用相機。
“很簡單的,我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