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雌蟲被買下來的時候,身無分文。
這東西他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起來就不便宜。
已經走到宋征玉的房間門口了,比起以往,里頭的燈似乎要更暗一點。
宋征玉早就把腦袋的重量都放在雌蟲的肩膀上了,沒轉頭,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這點。
房門被推開,宋征玉才后知后覺。
“怎么不開燈”
抬頭之后,發現入目點的皆是蠟燭,旁邊還有一個五六層的架子,上面放滿了各種特殊用品。
都是可以用來施加在雌蟲身上的。
溫克將宋征玉放在了比往日更柔軟的床上,方才回答了雄蟲剛才的問題。
“是用您之前給我的蟲幣買的。”
宋征玉讓他用來打點收拾自己的蟲幣,被溫克買了即將付諸在勾引雄蟲的東西上面。
至于他回來時穿的那身衣服,用的是以前沒被賣掉的時候藏的零碎錢。很少,但將自己收拾干凈還是可以的。
說完,溫克又問“這是我今天特意給您準備的羽絨被子,睡起來會比一般的被子更舒服,您還喜歡嗎”
宋征玉聞言,將手在被子上按了按,是很舒服。
他的枕頭邊上還被準備了一排可愛的動物抱枕,他一眼就很喜歡其中的一只小兔子。
正要告訴溫克,自己很喜歡這些,回過頭來的時候,就見對方已經脫得差不多了。
燭光將他身上的佩戴物也映照得更加清楚,光澤璀璨。
昨天也不是沒有看過溫克這樣,可那時候對方身上還沒有這些細鏈。
宋征玉的耳朵突然有些燒,更不知道雌蟲要做什么。
“您回來之前我就已經沐浴干凈了,所以,您可以盡情地享用我。”
雌蟲溫順地跪在宋征玉的腿邊,伏在了地下。
他手把手地教著雄蟲,要如何將架子上的東西施加到他身上來。與此同時,溫克又在有意逐步地發生蟲化。
蟲翅還沒有長出來,太難看了,溫克的蟲化只進行了一部分。
他將足夠好看的地方展現了出來,讓宋征玉加以欣賞。
這就是溫克昨晚答應會給宋征玉準備好的一切,他讓宋征玉拿著的那根鞭子,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纏好的。
上面浸了專門的藥,鞭打到身上以后,可以形成更明顯的傷痕。
啪
跟在學校里教訓雌蟲不同,在溫克的教導下,宋征玉抖出來的鞭子仿佛喪失了力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手軟,眼下溫克已經躺在了地毯上,鞭子正抽在他的上半身。
鞭痕跟鏈條交錯,像是在身上打了紅繩結。
溫克有準備紅繩,在宋征玉不喜歡這樣打他的時候,雌蟲就又當著他的面,將那套細鏈解了下來,而后給自己換上了繩縛。
“可以請您最后幫我打一個結嗎”
自己來的話,有些不太方便。
昨天連剪蟲翅都沒有讓宋征玉幫忙,今天只是一個結,溫克就喊了對方。
它們的本質不同。
后者本來就是雄蟲對他的絕對掌控與擺布。
宋征玉按照溫克的話,將他的手綁好了。
明明有從前的記憶,對此應該不算陌生,可在雌蟲的引導下,宋征玉也還是做得磕磕絆絆。
“您可以將它們滴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