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在因為忍耐而爆出來了,只是站在雄蟲面前,依舊是低眉順眼的姿態。
“你還沒有跟我說,你做錯了什么事情”
冒犯雄蟲,難道不已經是最大的錯了嗎
蘇普沒有懂雄蟲為什么執著于這個問題,只好實話實說。
“可是,昨天我要跟你說話,你自己就突然跪到地上去了。”
蘇普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雄蟲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在這里。
或者說,是他從一開始就誤解了對方的意思。
亞雌試探性地問道“少爺,并不是想要處罰我嗎”
“我罰你干什么”
宋征玉覺得亞雌真奇怪,臉上也是全然的不解。
他也沒管自己的回答令蘇普臉上的哀戚變為了激動,弄清楚了誤會以后,宋征玉就想要離開了。
身后的蟲子不顧跪了一晚上的不適,緊跟了上來。
宋征玉走了兩步以后,又看著他問“你跟著我干什么”
跪了一晚上,不應該回去休息嗎
或許是宋征玉的表情太明顯了,又或許是這回蘇普敢稍微看一看雄蟲,所以沒有再誤會他的意思。
只是在雌蟲的概念里面,從來就是沒有被雄蟲罰過還可以休息的可能。
“我是負責照顧您的亞雌,理應跟在您的身邊。”
既然他自己想要跟,宋征玉也就沒管對方。
不過在此之前,宋征玉讓他去把臉洗干凈。
如果是平時聽到雄蟲說這種話,蘇普或許會以為對方是有意羞辱自己。
可現在聽到,他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將臉上的遮瑕全部洗掉了。
亞雌足足有半邊臉都是這樣丑陋的蟲紋,蘇普洗完以后,又有些遲疑,不敢再走出去。他擔心會讓宋征玉覺得厭惡,惡心。
可事實卻是,他在鼓足勇氣走出去以后,宋征玉看著他,眼里只有一閃而過的驚艷。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覺得他的蟲紋很漂亮,甚至是喜歡的。
蘇普更加確定,昨天是一個誤會。
以及,雄蟲真的是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