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手指頭好像都是軟的,卻讓亞雌渾身一顫,臉也是瞬間就悶紅了。
這是雌蟲在被雄蟲碰到以后,必然的生理反應,即便他們心中對這只雄蟲沒有任何綺念。
想到一種可能,蘇普幾乎已經預想到了未來會有多慘。
所有成年的雄蟲,身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兩個雌蟲。那些雌蟲是專供他們凌虐之樂,比起一般的蟲子,遭受的折磨更多。
就在蘇普這么想著的時候,額角那里又被雄蟲碰了一下,對方說話的聲調也是微微上揚,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的蟲紋好好看,為什么要特意遮起來”
宋征玉也是在戳了兩下后,才發現蘇普臉上那亮綠色的光澤是對方的蟲紋,并且被有意遮蓋了起來。水汽蒸暈過后,他臉上的遮瑕斑駁了,以至于讓宋征玉的手指頭上都沾染了一點。
雄蟲自己都沒有發現,旁邊就已經有蟲子捧著手帕過來,替他將那只手擦干凈了。
而被宋征玉夸了一句蟲紋好好看的亞雌則是徹底呆住了,分辨不清,雄蟲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好半天都沒有出聲,還是給宋征玉擦手的那只蟲躬著身退下去的時候,隱秘地拍了他一下。那只蟲這樣做也并非是出于好心,不過是不希望亞雌犯了錯,到時候連累他們這些在雄蟲身邊伺候的蟲。
這一拍果然讓蘇普回過了神,他做好了抬起頭的時候,會被宋
征玉的鞭子狠狠甩過來的準備,
8,
他既沒有看到雄蟲冰冷殘酷的眼神,也沒有看到所謂的鞭子,有的還是雄蟲那充滿好奇的目光。
好看嗎
從出生以來,所有蟲看到他臉上遮掩不去的蟲紋,都將他認為是殘疾,廢物。就連他自己偶爾照鏡子的時候,都恨不得要將那一整片肉都剜掉。
可現在會有一只雄蟲告訴他,他臉上的蟲紋好看,甚至好奇他為什么不露出來。
壓制著胸腔中說不清的歡喜,蘇普再次低下了頭,說出了事實。
“少爺,我是一名殘疾蟲,很難看。”
“為什么會難看明明很漂亮的。”
語氣帶著毫不猶豫的果決,宋征玉是真的很喜歡他們的這些蟲化特征。
雄蟲本身就長得足夠隨時隨地打動蟲心,此刻表情又是這樣真誠而不作偽,被他這樣對待,即便是最鐵石心腸的軍雌,都會忍不住而甘愿匍匐在他面前,更何況是一只從小受盡了冷眼與欺凌的亞雌。
蘇普根本就不敢相信,真的會有一只蟲,會真心實意地喜歡他的蟲紋。
假如這個世界上有神明的話,那么此刻的雄蟲,便是他的神明。
雄蟲身體嬌弱,蹲在那里久了,覺得腿酸,又站起來。
宋征玉不喜歡這樣跟蘇普說話,就拿腳踢踢他的肩膀,說“你站起來。”
即便是已經失去記憶,雄蟲本性里也不會有讓他們去彎身扶別的蟲起來的舉動。
他們生來就是要發號施令,讓別的蟲遵守的。
亞雌依言照辦,但跪久了身體僵麻得厲害,所有的動作都是強撐著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