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腳鏈固然精美,可在宋征玉的腿上時,也顯得那么刺眼,破壞了他所構成的畫面當中的色彩平衡。
沒有事先打過招呼發生的一切,讓聞人鈺在將腳鏈要還給宋征玉時,后者第一時間卻是將腳從對方手中抽了回來,整個人也跟著飛快地重新鉆進睡袋里。
被碰過的那只腳在睡袋當中,腳心依稀還有著被聞人鈺的手觸摸過的感覺。宋征玉悄悄地蜷了蜷腳趾,臉有些紅。
“你怎么,解我的腳鏈啊”這時候才想著要去問人。
“你介意”
解都已經解了,再說介意有什么用
宋征玉搖了搖頭,才將聞人鈺手中的腳鏈接了過來。物品交換當中,兩只手不可避免地產生接觸。
這一次蜷縮著的,是聞人鈺的手。
他去關掉了夜燈,而后摸黑回到了睡袋里。
旁邊宋征玉聽他都差不多了以后,用含著微微的鼻音說“我要睡覺了,聞人。”
有點笨。
但是又很有禮貌,睡覺之前還知道要跟室友說一聲。
聞人鈺的眼睛在黑暗當中,朝宋征玉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
“晚安。”
一夜無夢。
旁邊三個帳篷里,不知道都有誰注意到了,宋征玉這邊的燈關了以后,又開了一小會會。
岳霽早起慣了,就算是在這種環境里,也是第一個起來的。
只不過等宋征玉出來以后,他就發現,對方似乎比昨天,要更疏遠自己了。
等三天的錄制結束,他對于宋征玉的好奇,也已經從三四分,變成了七八分。
中間岳霽找過一次機會問對方,不過宋征玉糊弄過去了。再之后他想去找對方,宋征玉身邊總是有人陪著。
三天的錄制當中,宋征玉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他按照系統說的,仗著在鏡頭面前戴景住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就時不時地氣對方一下。
只不過戴景住的反應跟系統預測的不同,不僅沒有在節目底下跟宋征玉生氣,一路上就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其實系統教給宋征玉的有些方法里,是存心讓宿主把那晚戴景住欺負他那件事報復回來的。不過看著戴景住的反應,宋征玉覺得系統的方法可能沒有用,干脆就又像原來那樣,當戴景住是空氣。
可在宋征玉不理戴景住了以后,對方又莫名改變了態度。一而再,再而三地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避諱地表現出他跟他關系的非同尋常。
宋征玉覺得戴景住腦子有問題,他越是對他好,宋征玉后來反倒是越要躲著人。
這次的“求生”比拼,最終以聞人鈺帶領宋征玉獲得了第一名。
眼看宋征玉在選擇約會對象上面,又一次擁有了絕對優先權,知道自己肯定沒有被選中可能的薛直終于忍不住了,也不想再跟宋征玉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手段。宋征玉一路上根本就沒有看過他兩眼,要是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就有鬼了。
薛直在直播結束以后,拖著宋征玉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也不拖泥帶水,當即一記直球打了過去。
“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了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