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適宴,他暫時沒有辦法確定。不過戴景住覺得,也快了。
宋征玉本身就是光,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夠吸引別人。
飛蛾撲火,前赴后繼。
由于第一期節目的播放,這次錄制,節目組也更改了一些機制。
比如從這次錄制開始,關于晚上短信發送的結果,將不會在公眾平臺說出具體的發送人,只會告訴大家,嘉賓們各自收到的短信數量。只不過從第一天晚上到第二期節目錄制的最后一天,大家都沒有費力去猜究竟是誰發給了誰,因為每天都是宋征玉一個人,收到了七條短信,至于還有一個差不多是每晚都會換一個人接收到的信息,不用猜也知道是宋征玉發的,因為只有他會這樣“喜新厭舊”。
當天晚上,宋征玉在系統的指導下,將短信發給了之前都沒有發過的裴之賞以后,自己也沒有想到,手機里會接二連三地收到信息。
數了數,一共有七條,也就是除了他自己以外,剩下的嘉賓都給他發了。
宋征玉想不通的是,裴之賞三個人也就算了,聞人鈺現在是他的搭檔,可是另外三個人是怎么回事
薛直都已經跟他分手了,戴景住也跟他說過,要在節目里保持距離,怎么又說話不算話
還有岳霽。
他們兩個人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難道是他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岳霽打算像之前接近項廷一樣,接近他
想到晚上那會兒岳霽特意喊了他一聲,宋征玉躺在睡袋里翻了個身,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宋征玉打算從明天開始,要離岳霽再遠一點。他不想要被割腎,肯定會好疼。其余三個任務完成以后的積分應該也已經夠了,宋征玉不準備再去走岳霽那邊的劇情。
慢吞吞地想了一會兒后,宋征玉才打算睡覺。
只是他剛才翻身的動靜讓同一個帳篷里的聞人鈺注意到了,過了會兒,黑暗當中,聽到他的聲音跟自己耳朵邊沒有離多遠地響起“你腳上戴的腳鏈,是別人送給你的嗎”
為了保護隱私,帳篷里面都是沒有安裝攝像頭的,他們身上別的麥也都已經摘掉了,所以對話是安全的。
宋征玉經他提起,總算是又一次想起來,他還沒有把戴景住送給他的腳鏈摘掉。
于是一邊從睡袋里鉆了出來打算摘掉腳鏈,一邊回答聞人鈺“是戴景住送給我的,不過我不喜歡。”
戴景住都已經不遵守約定發短信給他了,系統也告訴過他,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跟戴景住有關的劇情線提前了好多,但他現在已經可以開始“作一作”,逼對方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宋征玉倒是沒有逼戴景住承認他們關系的想法,他只是覺得,既然可以說實話了,那為什么還要說假話。
他的回答既在聞人鈺的意料之中,又在聞人鈺的意料之外。
別人送的是意料之中。
送的那個人是戴景住,是意料之外。
聞人鈺突然意識到,自己讓人去調查宋征玉,只是讓他們去查了對方以前的事情。
他對他的現在,
還一無所知。
“別動。”
寂然平穩的聲音,
令宋征玉下意識聽從。
聞人鈺這時也從睡袋中出來,他沒有再說別的話,只是打開了帳篷中的夜燈,而后在宋征玉之前,單手握住了他的腳踝,替宋征玉將那條腳鏈從他的腳上摘下來了。
像是親手幫宋征玉,從一個束縛里解脫出來。
早在看到這條腳鏈的時候,聞人鈺就想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