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宋懷行那廝簡直太過放肆”
“殿下,好好地您怎么提起九皇子了”鈕章在一旁不解地問道,這也讓宋究才丟失了的理智又回來了。
宋究并沒有認出宋征玉,他以為宋懷行是找了個像對方的替身。
方才的探究與好奇此刻全都被憤怒所占據,在宋究眼中,宋懷行對那女子的諸般體貼,都是對宋征玉的莫大褻瀆。
這一時間門,宋究還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難怪對方總是不想讓自己接近太子,難怪對方三天兩頭就要湊到太子身邊。對方不是要算計太子,可他那顆骯臟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不是顧忌著皇家的顏面,怕這件事被鈕章知道了,宋究現在就要沖到宋懷行面前,給對方一頓教訓。
聽到鈕章的話,他按捺著心中的憤怒,重新坐了下來。
“沒什么”宋究心里有氣,連上好的飯菜都不想吃了,等鈕章用過以后,就讓對方先回去,自己還有事。
五皇子跟九皇子向來就不對付,鈕章也沒有覺得奇怪。
他其實也沒有吃多少,稍微用過一兩筷后,就主動告辭了。
另一邊,宋征玉也吃飽了,宋懷行卻沒有放下筷子,而是繼續將他吃剩下的那些東西全部都吃了。
“那些都是我吃剩下的。”旁的也就算了,他碗里的那些宋懷行怎么也跟著吃啊,還有,“你用的筷子和碗也是我的。”
宋征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太樂意,但宋懷行已經很快地吃完了。
他幾乎沒有過停頓,也沒有過咀嚼,活脫脫一副妖邪作派,宋征玉的那些不情愿也就堵在了嗓子眼里,跟妖怪就是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他不管宋懷行了,繼續捧著自己的竹罐看看,就是嘴巴一直嘀嘀咕咕的,說些斥罵不懂禮數的妖怪的話。
宋究在鈕章走后仍然看著兩個人,可是越看他就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名女子實在太像太子了,不光是偶爾的動作神態,就連對宋懷行那種愛答不理的傲慢態度,都仿佛是跟對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算是特意調教,也不可能調教成這個樣子。
等看到宋征玉小聲念叨著說話的樣子,宋究心里一動,浮現出了一個荒謬的猜測。
可隨即,宋究又否認了這個猜測。怎么可能呢他出來的時候時春明明說太子殿下在休息,對方不可能會出宮,更何況是打扮成這個樣子。
只是心里這樣想,等看到宋懷行跟宋征玉離開的時候,宋究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樣,這次總算是讓他拿住宋懷行的把柄了,看對方到時候還怎么在太子面前耀武揚威
宋究腳步分明未停片刻,可走著走著,人還是被他給跟丟了。
他原地轉了個圈,哪里還有宋懷行的影子恰好在這時,一輛馬車從他面前走過,宋究也沒有看,隨便朝一個方向找了過去。
馬車里,宋征玉問宋懷行“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去我名下的一座山莊,等晚上再過來這邊。”
之所以選擇今天出來,不僅是要提前準備,還是因為今明兩天是一個在民間門格外吉利的日子。
晚上的時候,城中不僅有煙花表演,還有各種班子,宋征玉可以好好玩玩。等到明天,他們還可以去廟里求個長生帶,這是當地的風俗。
妖邪不信神佛,可他仍舊想為宋征玉求一個。
他的晚晚從前體弱,他希望對方今后能長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