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你把他送來這里的”宋懷行的臉上還頂著兩個鮮紅的巴掌印,那是宋征玉留下來的,可以想見對方當時究竟有多生氣。
顧世權的目光在上面落了片刻,看著宋懷行的目光是同樣的厭憎。
“他是殿下的人,不送到這里,難道要由我來解嗎”他的語調平緩,那個“我”字,既是指他自己,也是在指宋懷行。
宋懷行比他更沒有資格去碰宋征玉。
那樣的想法,從里到外都透著骯臟。
太子殿下不應該被沾上這種污痕。
里頭響起來了更多的聲音,宋懷行不用去看,也能知道都到了哪一步。
他想要闖進去,可被顧世權攔住了。
對方的語氣更加平淡,也更加壓抑。
“殿下正處于關鍵時刻,九皇子貿然闖進去,不怕他有危險嗎”
那毒具體怎么樣,他們誰也不清楚。不可否認的是,事情已經開始了。
宋懷行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出有礙宋征玉生命安全的事。
宋懷行知道,至少要等這一次結束。
他揮開了顧世權的手,只是站在門口再也沒有前進一步。
宋懷行就這樣親耳聽著心愛的人跟另一個人在一起,做著種種親密的事。
他都沒有過這樣完完整整地跟晚晚一起。
他都沒有
藤曼在看不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摧毀所有,宋懷行的眼睛暈染開了極端的黑,漸漸的,這黑變成了恐怖的紅。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胸腔中充斥著滔天的怒火與痛苦。
那如蜜糖般的聲調和呼吸,無一不在讓他發瘋,想要殺了所有人。
顧世權保持沉默,始終執行著自己的職責,并不曾退開。
只是垂在兩側的手在每一個音節響起來的瞬間,都攥緊得更厲害。直到血跡順著紋理,慢慢流了出來。
宋征玉感覺不到外面的種種。
他此刻太舒服了。
錯過兩次機會的劉塘幾乎要拿出最好的手段。
他有一張不亞于裴青的臉,像是出水芙蓉,微微笑著,就能令人喜歡。這樣的笑容在沒有遇到太子殿下之前,他就已經訓練過無數次了,劉塘知道自己要怎么表現才更討人歡心。
“殿下,您還記得我嗎”
劉塘有一種他人沒有的固執,他想要讓太子殿下記住自己的名字。
親吻過后,是一遍遍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劉塘是江南人,未進宮前,就已經有些名氣了。及至進了宮,他才發現在眾多的人當中,自己其實并沒有多少優勢可言。
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很久了。
劉塘跪伏在了宋征玉身邊。
再是身上。
他本想直接就開始的,可太子殿下顯然無法很好接受。
他怕疼,怕難受,什么都不能遷就,嬌氣極了。只有最好的才能去給他。
好在哪怕對于以往的太子殿下來說,并不需要到這一步,劉塘他們也都知道應該怎么做。
他沒有離開,保持著將自己準備好了。當中仿佛沒有耽擱任何,宋征玉的意識于剎那驟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