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宋明垣一起來的還有其他人,不過都是給宋征玉收拾東西的。
他睡過的被褥都要拿回家去清洗干凈,用過的東西,即使是能扔掉的,也要一件不落地全收拾好帶回去,由宋明垣處理。
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宋征玉正被宋明垣抱著走出去,每個人的臉都大同小異,看得他眼睛都花了。
這會兒他還沒緩過來,下巴卻突然被用力地捏住。耳邊是宋明垣的聲音,帶了點迫人的意味,像是在生氣。
“只是一個星期沒見,玉玉連哥哥也不認得了嗎”
宋征玉躺在床上時,眼底的防備被宋明垣看得分明。
宋征玉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疼”他下意識喊道。
宋征玉此刻看上去非常可憐,宋明垣不為所動,但手上卻放緩了力氣,繼續質問他。
“玉玉剛才為什么要那么看我”
宋征玉當然不可能將真實的原因告訴對方,只好道“我頭暈,沒認出來。”
這個理由確實站得住腳,宋明垣眼底那股迫人之色不見了,手也隨之放開,還給宋征玉發紅的下巴揉了兩下。
“怎么著了涼,不是跟你說過天冷多穿點衣服嗎是不是又學別人光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盡管是數落的話,但宋明垣已經拿出了體溫計讓宋征玉用腋下夾著了。
只是沒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就遭了這么一場大罪,宋明垣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著涼的,”反正書里就是這么寫的,“哥,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宋征玉在家里時就叫慣了哥,因此現在喊出來也沒覺得有多難。
宋明垣算著時間,看了他一眼。
“你的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的確,只要是原主身上發生的事情,無論大小宋明垣都門兒清。
宋征玉一想覺得也有道理,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