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玉穿上干凈衣服后,將它們扔進了洗衣機里。洗衣機是老式機器了,運作起來發出一些轟隆的聲音。
難得有精神,宋征玉并不準備再接著睡,而是打算去外面坐一會兒。
看到周洛的時候,宋征玉隨口問了句“怎么毛巾不是昨天的那條”
他昨天雖然迷迷糊糊的,但卻隱約看到了毛巾上的圖案,是紅色的楓葉,跟今天的草莓很不同。宋征玉邊走邊問,視線還在打量著原主桌位上放著的東西。
周洛的回答慢了幾秒“昨天的毛巾我后來用了還沒洗,就換了一條新毛巾給你。”
“這樣啊。”宋征玉拿起了一個水晶球晃了晃,沒有多在意,也沒注意到周洛的表情有著瞬間的不自然。
水晶球是宋明垣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定做的,據說有四位數。
他在低頭研究手里的東西時,后頸一小塊皮膚露了出來。應該是室內的溫度太高了,以至于身上被熏得浮現出了一層粉意。
周洛的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昨晚宋征玉意識不清時,毛巾的熱意和自然的擦拭在他身體上留下痕跡的一幕。那時宋征玉偎在他懷里,面泛靡紅,脆弱又可憐。
呼吸微微加深,周洛走進洗手間,看到宋征玉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放進洗衣機了,目露可惜。
同時耳根又像之前那樣,似乎因為過于的容易害羞,而紅了起來。
原主桌上的東西有很多,大多都是宋明垣送的,宋征玉坐在那里光是研究這些就花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他本以為可以不用跟家里人接觸,沒想到才回到床上準備休息,宋明垣竟然就親自過來了。
男人二十八歲,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即使站在下方,目光也能平視著床上頭發都蹭得翹起來的宋征玉。他身上的氣勢更不是宋征玉這些還在上學的人可以比擬的。
宋明垣穿了一身風衣,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看到宋征玉的第一句話就是“玉玉,生病了為什么不告訴哥哥”
問句里面夾雜了濃厚的掌控欲,男人氣勢上的強大與壓迫竟讓宋征玉一時間沒有說出話,他有點怕對方。
宋明垣看出來了,見他病過一場臉色格外憔悴,放緩了表情,伸手壓下了宋征玉翹起來的頭發。
“你生病了,哥哥很擔心。”
宋征玉現實當中也有兩個哥哥,對他很是寵愛。
宋明桓既不像他大哥,也不像他二哥,可對方對他的這種擔憂跟家里人是如出一轍的。他因為擔心會被對方看出來自己不是原主而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眼神也隨之放緩。
“對不起,哥,我下次不會了。”他道歉得誠懇,然而細微的變化依舊被宋明垣收入眼底。
“我來接你回家,已經給你請過假了,等你病養好了后再回來上課。”
“可是”
“沒有可是,玉玉聽話。”
宋明垣說一不二,他上去給宋征玉穿好了衣服,直接將人抱了下來,一路將人帶到了車里,連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