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舌尖頂頂腮幫子,神情有那么幾許落魄,看來他這追妻路確實不好走。
還真挺不好走的,江昭這座大山不好移動啊。
謝云舟還未進門便聽到江昭正勸說江黎,大抵意思,她不必急著嫁人,好好做江家一小姐便可,至于其他,無須顧忌。
她不是喜歡做生意么,那便把心思用在做生意上,至于其他的,莫要多想。
總歸他是舍不得放她離開,即便是這輩子照顧她,他也愿意。
江黎淺笑著問道“兄長愿意,那未來嫂嫂愿意嗎”
江昭眸色一沉,“那還用說,我想做的事,你未來嫂嫂也會同意的。”
江黎知曉江昭的心意,輕點頭,“好,阿黎聽兄長的。”
話音方落,謝云舟走了進來,噙笑對江昭說道“好巧。”
江昭見到謝云舟頓時沒了好臉色,“在大街上遇到叫巧,在阿黎這,何來湊巧一說。”
他聲冷問“你來作何”
“我來看看阿黎。”謝云舟眸光落江黎身上,深邃的眸子里淌著瀲滟的光,他看江黎的眼神溫柔似水,若是江昭不在這,他大抵已把人口懷里狠狠親吻了。
不知為何,他就是想親她,最好親一輩子。
都是男人,眼神什么意思都懂,江昭輕咳一聲,站起身走到謝云舟面前,擋住了他炙熱的視線,“亂看什么。”
轉頭對江黎說道“阿黎,兄長有話要同他講,你且先行離開。”
“好。”江黎對謝云舟也有幾許不舍,邊走邊轉身回看,對視間,兩人眼神好似纏繞在一處,扯都扯不斷。
江昭掩唇輕咳,江黎收回思緒,抿抿唇,出了房間。
謝云舟的眸光落在那道纖細的影子上,好久后還舍不得移開。江昭淡聲提醒,“人都走遠了,別看了。”
謝云舟轉頭,道“你有何話要對我講”
“今日你母親上門鬧事這事,你總歸要給我個說法,”江昭下頜繃著,“你們謝家也太目中無人了。謝云舟,你連你母親都安撫不好,還說要求取阿黎,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今日之事是我的疏忽。”謝云舟淡聲道,“但我保證日后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
“你保證你如何保證”江昭就信不得他這嘴里一套,行動一套的做作模樣,上次也是,還有上上次,他哪里處理好了,“你母親這般可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你未曾辦好,之后我又為何要信你。”
“謝云舟我不是三歲孩童,容不得你哄騙。”江昭輕甩衣袖,“我勸你啊,還是離我家阿黎遠點,最后永遠不要出現。”
“江昭你這般講便有些不中聽了。”謝云舟臉上的笑意生生褪下,“我心悅阿黎,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不必。”江昭道,“你謝家門檻高,我江家高攀不起,阿黎不需要你,你只要不出現便好。”
“我若是不放手呢”謝云舟問道。
“那我便帶她離開,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江昭眼眸半闔,“讓你永遠見不到他。”
這招最狠,謝云舟眼底閃過受傷的神情,“我到底如何做你才肯松口”
“真想知道”江昭反問道。
“是。”謝云舟定定道,“只要你講,我便會去做。”
“好。”江昭道,“你若想娶阿黎也可以,但,只能入贅。”
江黎是在幾日后才知曉江昭那日同謝云舟說了什么,男子入贅在大燕朝確實有,可那時窮苦人家的兒郎才會做的事。
如謝云舟這般受天子器重且又有官位在身的人,怎么可能入贅。再者,他便是有心,謝老夫人也不會應允的。
江黎覺得江昭甚是荒唐,怎可提如此要求,這不是難為人么。
她尋到機會見著江昭便把心里想法對他訴說了一一,“兄長這般,日后在朝堂之上如何同他相處。”
“我又不怕他,不能相處便不相處。”江昭淡聲道。
“我知曉兄長是心疼我。”江黎給江昭遞上親手泡制的茶水,“但入贅實屬過分了,兄長不該那么為難他。”
“心疼了”江昭撇嘴,“你這還不是他的人呢,便開始心疼他了,哎,真是女大不中留。”
“兄長。”江黎微慍,“兄長還能不能好好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