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最怕江黎生氣,忙安撫“好好好,我不說了便是。”
“那之前的事呢”江黎問道,“要他入贅的事。”
“我那只是隨口提了下。”江昭睨著她道,“你還真以為他會同意啊。”
他就是在難為謝云舟,江黎那三年的苦他是一定要找補回來的。
“以后這樣的話不要再提。”江黎不舍謝云舟為難,“之前他對我確實不好,但現在不是了,他對我很好。”
瞧瞧屋里的擺件,還有廚房里的吃食,還有郊外那看不到邊際的梅林,都是他為她準備的。
他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一切以她的需求為主,她喜什么,不喜什么,他比任何人記得都牢。
恍惚的,江黎想起了昨夜兩人獨處時的那幕,他捏著她下巴,唇落在她耳畔,輕柔喚著她的閨名。
“阿黎。”
灼熱的氣息緩緩散開,如玉的脖頸好似拂了一層綻紅的紗,她忍不住輕顫,腿有些軟,倚靠在了他的懷里。
他單手桎梏著她的腰肢,輕輕一攬便把她放在了書案上,嘩啦一聲,案幾上的書掉落到地上。
他按住她的肩膀慢慢躺下,如瀑的長發鋪散開,他黑眸里蓄養著熱潮,“阿黎。”
如蠱的聲音惹得江黎心神飄蕩,她不知做什么好,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殷紅的唇上還淌著他方才留下的水痕,她眼睫輕顫著回視他。
如碧波的眸子里波光粼粼,江黎檀口輕啟,柔聲喚他“阿舟。”
謝云舟很喜歡聽她喚他的名字,掐著她的腰肢要她再喚,“阿黎,我還要聽。”
她顫抖著又喚了一次,紅暈從她側頸蔓延到了她周身,翻開的衣襟映出一抹濃重的紅,勾得人躍躍欲試。
他凝視著她緩緩傾身湊近,拂在窗欞上的影也跟著動起來,一點一點的湊過來。
她被他灼熱的氣息攏著,輕顫了一次又一次,皓腕上的紅暈只增不減。
他用他的唇,給她涂抹上最艷麗的色,比那些胭脂水粉更耀眼奪目。
光影綽綽中,他揉捏著她手指說道“阿黎,信我嗎”
她沒什么力氣了,氤氳著眸子若有似無點了下頭。
他指腹落在她臉頰上,慢慢磨礪,“你是我的命,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包括我自己。”
你看,他都把她當命了,又豈會負她。
江黎收回游離的思緒,直視江昭,定定說道“兄長,我心悅他。”
次日,何玉卿來別苑見阿黎,聽聞她對江昭說的話,挑眉問道“你真那般講了”
江黎點頭“嗯,講了。”
“那阿昭哥說什么”何玉卿問。
江黎想了想,勾唇道“兄長有些不太高興。”
何玉卿心道,她就知道會如此。
江黎想起什么,拉過何玉卿的手,“你可不可以幫我勸勸兄長”
“我我不行。”何玉卿擺手,江昭那人看著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其實不然,她怕自己勸不動。
“連你也不幫我”江黎委屈道。
“”何玉卿就見不得她委屈的模樣,輕嘆,“行,我幫。”
她怎么幫的無人知曉,總歸后來江昭松口了,同意考慮看看。
何玉卿把這個消息告知給了江黎,江黎一開心,別苑都沒回,坐馬車去了軍營,沒進去,一直在門口等著。
片刻后,有人從里面走出來,那人穿著很一身鎧甲,劍眉星目,五官清雋好看,是謝云舟。
謝云舟縱身一躍跳上馬車,金珠銀珠見狀忙從馬車里出來,兩人各自站一處守著。
江黎仰起下頜看他,還未開口說話,便被他掐住下巴吻了上來,他吻得很迫切,咬著她唇瓣問道“昨夜為何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