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沒怎么樣,何玉卿先受不了了,這人怎么回事啊,真瘋了不成,她護著江黎回走,邊走邊道“謝云舟,阿黎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阿黎了,她也是有人護的。”
謝云舟豈能不知,她有江昭護著,也有荀衍護著,可他也想護她。
他若是應允,他可以
“謝云舟你到底要糾纏到幾時。”江黎從何玉卿懷里走出來,直直鎖著謝云舟的眸,眼底無波無瀾,看他猶如看陌生人,“說,你到底要糾纏到幾時。”
謝云舟端詳著她,看著她熟悉的臉龐,緩緩伸出手,他好想碰觸一下她,像之前那樣輕輕把她攬在懷里。
指尖隱隱顫抖,在即將碰觸上時,被江黎厲聲制止,“謝云舟,你敢。”
女子的聲音剛硬,再也沒了昔日的柔聲細語,眼神里淌著恨意,似乎他要是碰觸上,她同他便真的無回旋之地了。
謝云舟瞬間清醒,收回了手,低聲道歉“阿黎,對不起,我我不是”
越想解釋,越解釋不清,謝云舟再也不是昔日那個清冷自持的大將軍了,此時慌亂的像個做錯事的孩童。
若是被謝老夫人看到這幕,八成真會被氣死了,她的兒子何須這樣低三下四。
但謝云舟就是低三下四了,可饒是這樣,依然沒換回江黎一個溫柔的注視,她睨著他,神色冰冷。
他做的這些同她這些年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說幾句好話便叫低三下四了,那她這些年的低三下四又怎么講。
她在謝府過的連下人都不如時,他又做了什么。
江黎不愿回想過去,因為那張只會叫她更氣,“別擋路,我們要出去。”
她沉聲道。
“我陪你。”謝云舟說道,垂在身側的手攥了下拳,看著有些許無措,應該是怕被拒絕。
“不需要。”江黎還是拒絕了,而且很干脆,“不熟,不方便。”
不熟
不方便。
曾經的江黎最喜歡同他在一起了,現在最討厭的也是他,謝云舟的心像是被這兩句話劈開,疼的無法自已。
“阿黎,求你。”他道。
江黎回視著他,沒有半分心軟,“夠了謝云舟,你若是不想江家同謝家撕破臉,最好適可而止。”
“我兄長脾氣不好,難不成你想再挨一次打。”
她沉聲提醒,倒不是關心謝云舟,而是在警告他,適可而止。
何玉卿也在一旁搭腔,“對啊,你若是再這樣,給阿昭哥知曉了,他沒準會拆了你的將軍府。”
“阿卿,咱們走。”江黎扯了何玉卿一下。
“好。”何玉卿護住她順著臺階朝下走去,馬車在前方上了馬車便都好。
何玉卿扶著江黎坐進馬車,跟著自己也坐了進去,車夫揮舞著鞭子,剛要走,謝云舟幾步跑了過來,擋在馬車前。
他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阿黎,那年我患病照顧我的不是江藴,是你對不對”
等待回話的過程是漫長的,謝云舟前所未有的緊張。
許久后,車里傳來聲音,沒什么感情的聲音,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那年記不得了,興許有或許沒有。”
“不過若真有的話,若可以重回那年,你放心,我會讓你自身自滅。”
“因為,你,真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