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怒氣沖沖跑過來,一拳打在了謝云舟左臉上,不解氣,第二拳頭,打在了謝云舟右臉上。
“我叫你欺我江家無人。”說著第三拳打在了謝云舟肚子上。
第四拳打在了謝云舟下巴上,謝云舟還沒做出聲響,謝老夫人、王素菊先嚇的不輕,尖叫出聲“來人,快來人。”
江昭還沒打夠,趁下人們還沒來時又連著給了謝云舟兩拳,隨意打的,摸到哪打哪。
打得很過癮。
他笑出聲,“爽。”
“阿黎,我太羨慕你了,真的,阿昭哥為了你都能拼命。”何玉卿把這幾日傳得沸沸揚揚的事八卦給江黎聽,“你是不知道當時謝老夫人的臉色有多難看,跟個死人一樣,烏青烏青的。”
“那個王素菊也是,嚇得都藏桌子下面去了,一直抖。”
“哦,她表妹也嚇傻了,聽說從謝府出來后,連著幾晚上做惡夢。”
何玉卿眉飛色舞的講著,一連喝了兩杯茶水,喝完第三杯她繼續道“聽說謝云舟被揍得很慘,都破相了,這幾日都未上朝。哈哈,爽死了。”
女子說爽到底是不太好些,江黎道“注意些。”
何玉卿道“又無人看著,我注意什么,反正我也沒打算嫁人。”
話題再次扯到那日謝云舟挨打上,“阿昭哥好威武,連謝云舟都敢打,太勇猛了,我太佩服了。”
江黎端起茶盞慢飲一口,“兄長那日確實沖動了些。”
揍人無所謂,江黎擔憂的是這事若傳進天子耳中便不好了,他才剛升任戶部侍郎,轉頭和同僚打架,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沖動好啊。”何玉卿擺弄了下衣袖,“這樣便無人敢欺負你了,阿昭哥可都是為了你。”
“我知曉。”正是因為知曉,所以才會擔憂。
何玉卿知曉她擔憂什么,拍拍她手背,“放心,天子不是昏君,不會因為臣子打一場架便會怎么樣的,說到底這只是家事,天子也不好插手的。”
“再說了,謝云舟讓你受了那樣的委屈,本來就該打,阿昭哥沒做錯。”
“爽。”
“太爽了。”
何玉卿重重拍了下桌子,隨后瞇眼笑起,“不過啊,這次謝云舟慘了,挨了打不說,還把板上釘釘的親事給攪黃了,我猜啊,謝老夫人估計要嘔死了。”
謝老夫人確實嘔的不行,好幾天沒正兒八經吃飯了,找來王素菊要她再同她表妹說說。
王素菊擺手“母親不是我不去說,實在是我那個表妹被嚇病了,現在身子還沒好。”
她輕嘆一聲“我看啊,二弟這親事怕是不好張羅了。”
果不其然,還真不好張羅了,之前對謝云舟都很滿意的人家,聽說這事后,紛紛表示不同意相看,說怕相看時再出現什么變故,給嚇壞了。
謝老夫人聽著那些說詞,氣得晚上都睡不好了,更讓她生氣的是,謝云舟倒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點也不惱,反而還挺樂見其成。
她再催婚,他便道“整個燕京城的女子都不喜我,我去同誰相看。”
“”這話說的謝老夫人心都涼了,手指掐住掌心里,半句話也反駁不出。
入夜,燭燈裊裊,謝七來報,“主子流言已經散播出去,您看”
“繼續。”謝云舟道,“最好讓附近都城的大戶人家都知曉。”
謝七頓時明了,主子這是打算把后路給堵死,但這代價會不會天大了,萬一日后
“真要這樣嗎”謝七有些不確定。
“要。”謝云舟端詳著金簪,沉聲道“按我說的去做。”
“是。”謝七領命出去,關門前回看了一眼,只見謝云舟視線落在金簪上,眼底是難以言說的孤寂。
他看的根本不是金簪,而是金簪的主人。
謝七搖搖頭,主子真是愛慘了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