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是他同意的,現在糾纏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江黎不太想江昭為了自己的事心煩,勸道“兄長別氣,那樣的人不理也罷。”
江昭見她化了妝氣色依然不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叮嚀道“阿黎,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
“好,我一定。”江黎應道。
江昭來此除了看望江黎,還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她,“對了阿黎,圣上恩典,兄長升官了。”
“真的”這是江黎近日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何官職”
江昭含笑道“戶部侍郎。”
江黎頓時喜上眉梢,顧不得不適,站起,“恭喜兄長,父親母親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早年江父也是在翰林院任職,原本也是有高升的機會,只是身子不適突然病逝,這才沒了下文。
現下在江昭身上圓了愿望,若是江父還活著,定然會大喜。
江昭最開心的倒不是他的仕途,而是他高升后便可以護著江黎了,昔日江府沒落,江黎無所依,謝府眾人誰都瞧不上她,現下,看誰還敢瞧不上她。
他江昭的妹妹,只有瞧不上人的份,哪能被人瞧不起。
“阿黎,以后兄長護著你。”江昭握住江黎的手,滿眼都是心疼。
也不怪江昭對江黎如此,他出事時,是江黎舍了自身的幸福保全的他,江黎對他的好幾天幾夜都講不完,他作為兄長,是到了該護著她的時候了。
他的阿黎,誰都不能欺負。
江黎眼底不知不覺溢出水霧,哽咽道“好,以后兄長護阿黎。”
江昭說到做到,離開別苑后,徑直去了謝府。
彼時,謝云舟正在府中,他是被謝老夫人哄騙回來的,小廝來報,老夫人突然染病,昏迷不醒,求將軍回去看看。
謝云舟便是再氣著,也不能不管母親生死,當即跳上馬直奔謝府而去。
預料中的悲戚場面沒有,有的是另一種,他進門后,聽到房間里傳來了輕笑聲。
“素菊你表妹長得真好。”
“母親喜歡就好。”
“喜歡,當然喜歡。”
“只是母親喜歡也不管用,還是要二弟喜歡才好。”
“知子莫若母,舟兒一定會喜歡的。”
謝云舟撩簾進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端坐在椅子上的粉衣女子,她頭微微低著,眼睛朝下看,唇角若有似無揚起笑。
聽到腳步聲,她抬頭看過來,見到謝云舟后,一臉羞赧的再次低下頭。
“舟兒快來。”謝老夫人擺擺手。
謝云舟徐徐走近,“下人說母親病了。”
“哦,是病了。”謝老夫人一點也沒有被當場拆穿的尷尬感,反而很淡然,“又好了。”
“來,舟兒坐娘身邊。”
謝云舟被謝老夫人拉著坐下,眼底神情清冽,看得出很不高興。
謝老夫人指著前方女子說道“這是你大嫂的表妹,年方十八,你看看如何”
謝云舟被她們騙回來已經是不爽了,還要他相看,更是不爽,沉聲道“我軍中事務繁忙,既然母親無礙,那兒便先退了。”
說著,站起身便要走。
“舟兒別急,”謝老夫人拿過一旁的拐杖扶著站起,“耽擱不了你多少時間,你看看她到底如何”
“我看挺好,很相配。”犀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然后有人大步走進來,“謝云舟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