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老夫人的錯,最后道歉的卻是夫人,這事擱誰都不能原諒。
“是不是”謝云舟又道。
“不是該死,是有那么一點點不應該。”謝七說的含蓄。
謝云舟唇角露出苦澀的笑,僵硬轉身,看,連謝七都知曉他不應該,可他為何就是不知曉呢。
為何要如此傷她。
凍瘡,被燙傷的手指,一動便痛的膝蓋這些傷似乎都是來了謝家才有的。
謝府與他人來說是家,與江黎來說是龍潭虎穴,隨時會要她命。謝云舟自嘲笑笑,他為何今日才明了呢。
他若是早些明了,那該有多好,他轉身回望一眼緊閉的門,心道,阿黎我錯了。
求你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
須臾,他停住,一把推開門,說道“阿黎,我錯了。”
話音落下,江黎慢慢轉頭看過來,輕笑“別忘了你和離那日說的,如我所愿再不相見。”
“”謝云舟身形一震,掌心現出紅色掐痕,他想回到那日,把他扇醒。
荀衍忍夠了,厲聲道“謝將軍適可而止。”
謝云舟是想適可而止的,可他怕,怕自己再不做些什么,會徹底失去江黎。
“阿黎,我有話同你講。”
“我不想聽。”
“是很重要的事。”
“那我也不想聽。”
只要是他的聲音她便不想聽,就像之前他嫌棄她那樣,“謝云舟,滾。”
謝云舟這次不得不滾了,因為荀衍起身走了過來,看那樣子又要跟他動手,謝云舟不怕跟荀衍動手,上次他受傷是他故意而為之,真打起來荀衍并非可以傷到他。
他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看到江黎臉色變了,他說過,再也不會惹她生氣,她讓他走,那他便走。
他甚至連飯都沒吃,直接下了樓。
不知何時下起了雪,他站在巷口,任雪打落在他身上,身上的衣衫漸漸被雪浸濕,很冷,但他依然不動。
謝七來勸也不管用。
半晌后,謝云舟問道“阿黎呢”
謝七道“江二小姐已經離開了。”
“何時走的”
“方才。”
“她為何沒走這天路”
原本回江家別苑是要走這條路的,可江黎看到謝云舟站在這里便換了路,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不想見他。
謝七抿抿唇,道“江二小姐讓屬下給主子帶句話。”
謝云舟腥紅眸子睨著前方,好似那里還有江黎在,“講。”
謝七道“她讓主子別作。”
這句話算是原話返回,謝云舟也曾對江黎說過,“老實些,別作。”
謝云舟仰頭苦笑,好一個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