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轉身離去。
謝老夫人氣的哦,差點再次暈過去。
江黎說道“讓開。”
下人道“二夫人請別讓奴才們為難,您還是走側門吧。”
“混賬,”江昭怒斥道,“難道這便是你們謝府的待客之道。”
下人們嚇得一哆嗦,但誰也不敢讓開,僵持不下時,謝云舟走了過來,他身上的官府未脫,還是那身紅艷的祥云圖騰官袍,云袖輕甩,大步走來。
“放肆。”他道。
“將軍。”幾人顫顫巍巍跪躬身行李。
謝云舟負手走上前,冷聲道,“滾。”
下人們低頭散去。
江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喚了聲“金珠銀珠。”
幾人再度朝前走去。
謝云舟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伸手攔住,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隱約含著提醒,“今日你若出了這扇門,他日便再無進來的那日,你當真想好了。”
“進來”江黎不屑道,“謝將軍,你放心,不會有那日的。”
她話語輕蔑,惹得謝云舟極為不悅,冷聲道“隨你。”
言罷,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江黎抬腳邁上臺階,一步一步,朝外走去,眼前浮現出一幀幀畫面,多數是不開心的。
鮮少的開心則是因為謝云舟,只是當她知曉謝云舟從未喜歡過她,難得的開心也沒了。
這處牢籠,她終于是要離開了,似乎,連外面的空氣都是清新的。
謝云舟原本是要回書房的,誰知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東院,他停住步子,在門口矗立片刻,方要轉身,屋內傳來聲音。
“怎么一件值錢的玩意都沒有啊。”
“二夫人這將軍夫人真是當的憋屈,其他夫人哪個不是珠光寶氣,就二夫人什么都沒有。”
“穿戴還不及大夫人來的好,看著哪像是將軍夫人,像是下人還差不多。”
“行了,別廢話,趕快找找,一會兒好向老夫人復命的。”
又翻了一陣,實在翻不出什么,罵聲更甚了。
謝云舟冷著臉一腳踹在門上,下的屋內的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他冷聲道“滾。”
眾人弓著身子離開。
謝七也退了出去,順手把房門帶上。
謝云舟抬眸打量著,忽地好像踩上了什么,他低頭去看,是那半截金簪,昔日,江黎當命般寶貝著的東西,現如今就那樣安詳的躺在桌子下。
他眼瞼半垂,心道,江黎有句話說對了,金簪確實不是買給她的,只是為何會到她手里,他并不知。
驀地,眼前映出她踩上金簪的那幕,臉色暗沉,杏眸里簇擁著冰冷的光,就好像她踩得不是金簪,而是他。
謝云舟彎腰撿起金簪,又看到墻角落里有張紙,看上面的字跡,是江黎的。
他撿起,拿到眼前,定睛一看,最上端是“和離書”三個字,這是她親筆寫的和離書,只是還未寫完。
和離書邊角有些紅色印記,他認出,那是血跡。
是江黎的血。
謝云舟瞳孔一縮,心不知為何抖了下。宣紙被風吹起,映出后面的字,那是一行小字。
謝云舟,今生不相見。
謝云舟身體一顫,手用力按在了桌子上,疼痛襲來,他低頭去看,有根針扎進了他手掌心,針一半在肉里,一半露在外面。
他擰眉拔出,鮮紅的血液順勢流淌出,滴落在宣紙上,隨后慢慢漾開。
謝云舟提筆,在那行小字下面寫下幾個字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