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到這時候還愿意留在這。”
方董苦笑,“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音粒的大家是個整體,誰又能真的摘出去呢”
白聰略感意外,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最笨的方董,在這件事上卻看得這么清楚。
他剛想說些什么,手機先響了一聲。
白聰的心跟著咯噔了一下,劃開屏幕。
可盈我不會接受和解,法庭上見。
可盈只回了他一句話,白聰本想繼續說什么,劃開她的主頁,才發現剛才私聊給她的那些消息全被她截圖發了出去。
本就憤怒的網友們看到白聰威脅的話,情緒更加激動了。
媽的,有病吧,都被曝光了,還敢上來威脅人。
音粒爛透了再說一遍,音粒爛透了
為什么這個人還能威脅別人,就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白聰已經不在乎大眾的惡評了。
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要是可盈真的留有足夠多的證據,他沒說會真的被送進監獄。
進入了監獄,再想出來就難了。
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這些年來犯下的大大小小的事,墻倒眾人推,其他人萬一被帶著,也跟著舉報他。
那他的后半生,就算是完了。
一瞬間,白聰腦袋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想法──逃。
有了這個想法,他的頭腦冷靜了些。
白聰非但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給可盈發了一條威脅私信。
很好,你惹怒我了,我會請最優秀的律師團隊來打這場官司,準備好錢吧,否則你傾家蕩產,恐怕連律師費都付不起。
這番話的侮辱性很強。
可盈再次截圖發出去之后,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白聰和他口中的律師。
但實際上,他并沒聯系什么律師。
他聯系的,是能送他從海港出逃的船長。
現在還是白天,白聰知道他的一舉一動肯定有人盯著,不敢輕舉妄動。
他佯裝鎮定回到了自己市區的房子,拉上窗簾再也沒出來。
白聰焦急的等待著夜晚降臨,只等著月黑風高,他渾水摸魚的走出去。
聯系好的船長就停泊在附近,只要白聰能成功混出小區,打輛車趕往海邊,登上那艘小船,船長就有本事把它送出去。
人焦灼的時候,時間過得格外慢。
他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八點,終于覺得時機成熟,在屋里喬裝打扮。
白聰平時的裝束都是大牌,但他的衣柜角落里,永遠放著一套格格不入的嘻哈裝束。
穿上這一套,再帶上配套的鏈子和墨鏡,將皮膚涂黑。
就算是對他熟悉的人,第一眼看到他,恐怕也認不出來。
與此同時。
等待大半天的胡珍珍,終于得到了律師的回復。
確認過胡珍珍的身份之后,張律師直接加了她的微信,打了個電話過來。
“胡總,我確實想要幫助這些女孩,我的律所目前有三位律師,都準備投身到這件事情中幫受害者們打官司。”
張律師一開口,胡珍珍就心中有數了。
“你已經在接觸受害者了嗎”
“是的,今天下午我已經跟幾位實名舉報的受害者接觸過了,她們終于有兩個已經報案了,剩下的三個目前我還在核查情況。”
胡珍珍沒想到她的進度這么快,順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張律師,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興趣成立一個專門的項目,來幫助這些受害者們,他們的律師費,統一由我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