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粒這艘大船終究是要沉了,該明哲保身了。
出現這個念頭之后,老劉的心態完全變了。
“好。”
他應下白聰的話,口上道“我再去聯系狗仔再問問”,實際上卻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
見不得人的那些東西都存在了辦公室的保險箱里。
老劉的保險箱藏的隱秘,他特意在外頭包了一層木板殼子,將整個殼子抬起來,才能看到里頭的保險箱。
在平時,這就是個放東西的小臺子。
現在既然要把東西挪走,老劉顧不得許多,把東西翻出來就往自己的包里塞。
只要不被抓住小辮子,挺過這次,管它音粒怎么樣,他老劉照樣能做瀟灑的劉總。
把東西收好之后,老劉心里踏實了許多。
他特意打了個電話,叫自己的司機過來,先帶著皮包回了家。
會議室里的白聰還在聯系可盈。
可他用賬號給可盈發了半天私信,卻沒得到任何回復。
他先是用錢誘惑,承諾給她幾百萬,甚至在沒得到回應之后,把價錢抬到了千萬。
這些錢,就算是白聰,一下子給出去也忍不住肉痛。
但即便這樣,依然沒能得到可盈的回復。
“媽的,她到底想怎么樣”
等了半小時后,見事態越發嚴重,瀏覽的人也越來越多,白聰更坐不住了。
“老劉人呢他哪兒去了,叫他回來趕緊問一問能不能聯系到可盈”
他這會兒才想起老劉來,然而劉董的辦公室早已人去樓空。
“老劉出去打電話了吧到現在都沒回來。”
其他人說著說著,也察覺出了不對。
方董性子急,直接沖了出去,到老劉的辦公室里繞了一圈。
一看他開著的保險箱,就明白這小子是跑了。
“他奶奶的,這孫子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到關鍵時候,跑得最快的就是他。”
他一生氣,直接把劉董屋子里的凳子掀了。
這動靜鬧得太大了,把原本待在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也引了過來。
“怎么了老方,老劉呢”
“給這小子跑了,媽的,還沒真出事了,他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一聽這話,其他人心中一涼。
場面本就不安穩,現在更是人心浮動,恨不得立刻離開。
畢竟出事的是他白聰,真要論起來,事情跟他們也沒多大關系。
音粒這公司就算倒閉了,也不過是財產縮水,日子不好過,要是跟白聰綁定在一起,被抓出了其他的污點,真要進大獄,那可就虧大了。
這么想的人不在少數,誰都呆不住了。
“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手底下的另一家公司有點事兒,大家繼續,大家繼續,我就先走了。”
第一個離開的人出現,方董罵了一聲,也沒能把人攔住。
大廈將傾,誰還顧得上那點微末的情誼。
沒過多一會兒,會議室里的人就各自找了借口,鳥獸群散。
方董留到了最后,愧疚的看了白聰一眼。
“不好意思,白哥,這一次,兄弟也幫不上你的忙。”
白聰也算看清楚了,這群人中也就方董稍微講點義氣,至少還愿意陪在他身邊。
他拍了兩下方董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