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這才放心的走了。
在他離開之后,胡珍珍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音粒不過是從背后用些手段,胡珍珍看的清楚,也不生氣。
畢竟她都要把音粒的臺柱子挖走了,現在該生氣的,是陳芝才對。
包下這個包廂,也只是為了談合同的事情。
胡珍珍沒多留,在許杰離開后沒多久,也跟著離開了。
這一切都被許杰的前助理看在了眼里。
“不好了陳總,許杰大概要去江湖一線了”
辦公室里的陳芝接了電話,氣一下子沖到了腦門。
又是她,又是胡珍珍。
“你確定嗎”
“確定”,助理直接甩了兩張照片過來,分別是許杰從門里出來,和胡珍珍從門里出來。
“他們剛才在一個包廂里,看來已經談妥了。”
陳芝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掛的電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這胡珍珍真是她的克星,怎么每次遇上胡珍珍都沒好事。
陳芝正氣惱著,她的辦公室忽然被推開了。
“懂不懂禮貌”
她的一聲呵斥出了口,看清來的人是誰,又恨不得憋回去。
“白董,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陳芝立刻做了起來,整理好儀態,力求不露出破綻。
不過很顯然,她現在才偽裝,已經來不及了。
白董今天過來,就是專門為了她來的。
“好一個陳芝,逼的宣發部的經理直接辭職,又把許杰這樣的人才逼走了,我看這音粒再讓你管上兩年,就可以直接關門了。”
一聽這話,陳芝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
“白董嚴重了,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沒考慮到許杰的心理感受,您放心,只要聯系到他,我肯定會把人勸回來的。”
“肯定”
白董半個字也不信,“你拿什么肯定,我都聽說了,許杰正在跟胡珍珍接觸。”
“論錢,你給不出比胡珍珍更多的數目,論感情,許杰已經對音粒寒了心,你拿什么跟我保證他會回來”
陳芝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只得道“您再給我一次機會,白董,我肯定會改過自新,以后做的更好的。”
“我為公司工作了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功績不少,白董,您再相信我一次,我絕對會帶著音粒重回巔峰。”
白董擺擺手,再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陳芝,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珍惜。”
“董事們馬上就到,十分鐘后,我們會召開一個臨時董事會,討論總裁的問題,你做好準備吧。”
陳芝的臉登時血色褪盡。
“白董,我真的有能力帶領音粒的,您”
白董根本不想再聽這些沒用的話,他干脆擺擺手,“別廢話,十分鐘后,大會議室開會。”
這是他留給陳芝的最后一句話。
這一句話,把陳芝定在了座位上。
她抬眼,知道自己沒機會了,最后看了看工作多年的辦公室。
在她背后的墻上,掛著一幅陳芝剛上任時求的大師的字。
大展宏圖四個字,如今看來格外諷刺。
陳芝心中痛苦,偏偏半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等來了秘書的敲門聲
“陳總,該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