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芝剛把那封辭職信扔進垃圾桶,就聽到這個消息,太陽穴的青筋跳著一陣陣的痛。
“你說什么他為什么突然要解約”
“好像是因為這次專輯的事,跟公司鬧的不愉快了,我剛才勸他了,但是沒勸住。”
說起專輯,陳芝難免理虧。
這次利用許杰的名氣和粉絲來打擊蘇兆那邊,本來就沒跟許杰打過招呼,他不滿也是正常。
她捏著鼻子認倒霉。
“這樣,你先安撫住他,我找機會去跟他談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看能不能把人留住。”
許杰算是音粒的臺柱子了。
真要把人放走了,那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正的吃虧到家了。
陳芝當然不愿意做這種蠢事。
她只能先把其他事情放在一邊,想把許杰的事情先擺平。
但這次許杰就是鐵了心要出走。
他的手機直接關機,也沒回家,助理在s市他的住所里找不到他。
許杰就像人間失蹤了一般,直接消失在了陳芝的眼皮子底下。
“他能去哪兒啊”
陳芝焦頭爛額,催促著經紀人幫她一起想。
“我也不清楚啊,陳總,平時阿杰不常住s市,照理來說他這邊應該沒有認識的人才對。”
陳芝只想聽到一個答案,沒心情聽中間這些磨磨唧唧的解釋。
“找,把能派出去的人全派出去找,務必要找到許杰”
她心慌的很。
董事會已經對她很不滿意了,要是再丟掉許杰,她這個總裁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穩了。
許杰其實沒走多遠。
音粒公司離萬福廣場不遠,他約了人在萬福的五樓包間里聊合同。
來到早約定好的位置,許杰推開門,座位上的胡珍珍就抬眼看來。
“你好,許先生,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
許杰客氣的點點頭,“胡總,我也聽聞你的大名許久了。”
兩人像模像樣的客氣了幾句話,屋里就安靜下來。
這么多年以來,許杰都在專心做音樂。
他不善交際,音粒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不強迫他參加那些商人的聚會。
因此,這么多年以來,他還是不善言辭的性子。
胡珍珍看出了這一點,直接把準備好的合同推過去。
“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音粒那邊的合同需要支付的違約金,江湖一線會替你出,這是你來了之后的合同待遇,你可以拿回去找律師仔細看看,考慮好之后,再給我答復。”
許杰坐在這還沒一分鐘,話就已經說完了。
他拿著合同,不知道該走還是留。
之前簽合同的時候,那些人總是會長篇大論的向他介紹合同的好處,對里面的坑只字不提。
猛地碰見胡珍珍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叫他去找律師的,許杰還真不適應。
他醞釀了半天,憋了一句,“謝謝胡總。”
兩人相對無言,還是胡珍珍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許杰才不那么尷尬了。
“那我就先走了,胡總,我會盡快給你答復的。”
許杰站起身來,在離開包廂之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回頭向胡珍珍解釋、
“對了,在網上針對蘇兆的那些言論,都不是出自我本意。”
胡珍珍當然知道這背后都是音粒的手筆。
她笑著對許杰點點頭,“我清楚,你的粉絲也很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