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興趣是感興趣,生意是生意,張總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事情應該不需要我來說給你聽。”
胡珍珍沒心思再跟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胡總能不能再想想,我──”
張總的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只剩“嘟”聲。
他咬緊了牙關,用力到連額頭的青筋都爆起,才忍住沒將手機摔出去。
“在s市的北區混了這么久,還沒人能這么踩我的面子。”
張總罵了一聲,卷起兩邊的袖子,沒忍住脾氣,一拳捶在了桌面上。
外間工作的秘書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連往那邊看上一眼都不敢。
合作伙伴就算跟他認識很多年了,也被他突然的這一下嚇了一跳,瞟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刺青,道“算了,事情真到這程度了,我也認了。”
反倒是張總開口,“憑什么認了”
“她耍了我們一通,難不成就想這樣算了”
合伙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可是胡總那么有錢,咱們不認能怎么辦啊”
張總抬起頭,眼神里是好久沒出現過的兇悍,“既然生意做不了,那就做點別的,讓胡總也明白明白隨意耍人的后果。”
合伙人沒敢出聲,任由張總打算。
他太了解張總了,這時候去觸他的霉頭,多半要點燃這座要爆發的火山。
張總陰著臉想了一會,出聲問他,“這位胡總是不是最近在西景門大街出了挺大的風頭來著”
合伙人家的保姆就出自西景門大街,點了點頭。
“對,那兒的人好像都特別喜歡她。”
張總腦袋一轉,在網上搜起了胡珍珍和西景門大街。
結果還真被他搜出了點消息。
胡珍珍竟然買下了整個西景門大街,還在那兒蓋了個醫院,搞什么打折藥品。
對待這種平民,她倒裝出一副慈悲模樣了。
張總嗤之以鼻。
她要是真那么大方,也不會連買地的這兩億都不肯出,搞得他難看。
“既然胡總耍了我們,我們也回敬給她,在她的地盤上耍一耍她。”
張總這句話,合伙人最開始沒聽懂,看他拿起桌上的鐵戒指戴上,才明白他的意思。
“不好吧”,合伙人憂心忡忡。
“才金盆洗手了兩年,現在惹事太危險了。”
張總的憤怒消下去了點,只斜了他一眼,道“你膽子也太小了,都兩年過去了,以前都沒人管的事,現在更不會被翻出來。”
“但是”
他還沒說出口,就給張總打斷了。
“別但是了,知道你膽子小,又沒讓你跟著去,你就在這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不用他去,合伙人心里輕松不少,也不想費盡口舌攔著張總了。
“那你注意安全,記得多帶點人。”
張總清楚的很,隨手發了條信息出去,“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兄弟們心里也有數。”
跟之前去搗亂的歪瓜裂棗不一樣,張總跟手底下這批人是真正混過的,一直盤踞在北區附近。
北部的土地不好,人也少,相對來說治安也疏于管理。
張總他們從少年時期就糾在一起,一伙人一起混了許多年,還真被他們收斂不少財富。
前幾年開始發展北區,官方也開始重視北區的治安,他們才商量著金盆洗手,靠著這些錢做正經商人的生意。
不過想是這么想,真正做起來又是另一番模樣。
做商人是需要天賦的,需要學習的。
顯然張總跟他的兄弟們沒有這個天賦,也沒經過學習,全靠著莽撞入場。
他們的運氣倒是有幾分好,一開始就買了塊地,雖然這片地虧了錢,但好歹還算固定資產,有機會翻身。
張總顯然把胡珍珍當成了翻身的機會。
沒想到胡珍珍會直接買下另一塊地,把他們的算盤毀的徹底。
張總氣勢洶洶的出了門。
養尊處優了幾年,他也該松松筋骨了,免得把從前的本事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