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地方,他手上這塊地,簡直能稱作風水寶地。
這塊地處在小縣區和市中心的中間,由于地勢不好,一直沒形成村落,也沒有農夫來種地,就這么一直荒著。
也正是由于這種荒蕪,讓清理工作少了許多麻煩。
加上地皮附近有一條主干路,運輸方便,真要動工,不管是往外運東西還是往里運東西,這條路能解決不少麻煩。
張總仔細看過還沒賣出去的那幾片地。
個個都在邊邊角角的地方,別說主干路了,有條水泥路就算不錯了。
再加上遠離人煙,真要進行開發的話,在運輸上還不知道要多花多少錢。
仔細一想,這位胡總就該明白,選擇他這塊地,是最正確的決定。
張總把這一通推理,說給了合作伙伴聽。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秘書都快相信了,如果不是剛才接到了胡總那邊的電話,她恐怕還要佩服老板的眼界。
“可是張總,胡總那邊確實打電話來了。”
“不可能”,張總一擺手,言語間十分篤定,“除了我們這兒,她還能買哪塊地。”
秘書有些不敢看他的臉色了,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總,胡總好像已經買完地了,據說連項目款都打過去了。”
這話一出,張總的一雙眼睛立刻瞪住了秘書,“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胡總她已經買完地了,確實不打算跟我們交易。”
“怎么可能”
張總一下子站起來,繞開門口的秘書,大步邁向秘書的辦公桌。
上面擺著一份文件,記錄了胡珍珍剛才的話。
張總不信邪,打開電腦上了土地拍賣的官網。
那還不知道掛了幾年的土地,有一塊確實被人拍走了。
“她真買了她怎么能買呢”
這結果跟張總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在他的預期中,胡珍珍可能會拖一拖,又或者想辦法把價格壓下去,張總甚至連底價都想好了,只要有一億五千萬,這塊地他就出手。
沒想到胡珍珍不按常理出牌,他這邊才剛提價,她連講價都不講,直接轉頭去買了其他的地。
“我就說吧”
合作伙伴急壞了,在辦公室里不停踱步。
“我當時就說咱們要快點賣,這位胡總未必是個有耐心的,你非搞什么待價而沽,待價而沽,現在好了,砸手里了。”
“真的不能再問問胡總了嗎哪怕咱們原價賣出去呢。”
張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也不能說苦,為了面子只能強撐著,“原價賣出去不就虧了嗎這幾年下來,咱們往里可砸了不少錢。”
“那是賠小錢,賣不出去就真的賠了大錢了。”
合作伙伴的頭腦還算清醒,“咱們這片地留下來能干什么你跟我把能做的都做過一遍了,除了在公交站牌邊上賣礦泉水,剩下的項目一點錢都沒掙著。”
他低聲勸慰,“別要面子了張總,再不低頭就真沒機會了。”
“行”,張總低了頭,看在他著急的份上,答應道:“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
胡珍珍正在后院里挑選開的最漂亮的花。
擺在餐桌上的花瓶需要更換鮮花了,她最近的新愛好就是插花,經常來小花園剪上幾朵,給餐桌增添不同的生機。
陳開拿著電話過來的時候,胡珍珍剛剪下一枝紅色的薔薇。
“老板,張總的電話,想找您談一談。”
一聽是張總的電話,胡珍珍就明白了,嘴角一翹,從陳開手中拿過電話。
“喂,張總,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張總不再像以前一樣端著,胡珍珍一開口,他就立刻回道“胡總,之前我們可能有些誤會,北區那片地的事兒,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北區那片地呀”,胡珍珍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五分漫不經心,顯然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那片地我暫時不想買了,我看西區的那片地更好,跟領導談了談,已經買下來了。”
她這話斷了張總最后的希望,掙扎了一句。
“但是我們之前都談好的,你也說對北區的地非常感興趣”。
胡珍珍沒想到他還有臉提說好了這三個字。
明明是他毀約在先,現在話里話外的意思,反倒成了她胡珍珍說話不算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