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瞳“”
我這是在夸你嗎
沈斯珩一開口,其他人這才發現了他們也來了。
沈斯珩走到段老板尸體面前蹲下,“這段老板的死亡方式幾乎和金爺一樣啊,都是用鈍器猛擊太陽穴致死。目前用肉眼很難分別兩人被殺的手法有什么不一樣,不能排除殺害段老板的兇手模仿殺害金爺的兇手作案的情況,也有二者為同一兇手的可能性。”
他站起身,環視眾人“先說說吧,這是什么情況”
喬罡立即說道“沈警官你來得正好,姓段的也死了,我估摸也是這兩個人渣殺的。這兩人都能干出盜墓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想必是沒啥道德底線,殺個人黑吃黑肯定不在話下。”
彭彪目眥欲裂,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你他媽少在這兒放屁了老子壓根沒有殺人動機老子都他媽說了無數遍,那賭債金爺答應幫忙還了”
“還是那句話,反正姓金的和姓段的都死了,死無對證,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喬罡說著,視線慢悠悠地落在了阿翠身上,“你殺完那兩個雜碎,接下來怕不是要找機會把僅剩的同伴也殺了”
他停頓了下,右手虛虛握拳猛地砸向左手手心,“嗨,我差點兒忘了,你怎么會殺她呢你倆明明就是一伙兒的”
“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叫成翠吧,我還查到你去婦產科醫院做檢查的記錄呢。嘖,也不知道哪個靈魂這么倒霉,居然投胎給你們這缺德二人組當孩子。說起來你倆也真是牛逼,懷著孩子又是盜墓又是殺人的,你倆挺會做胎教啊”
“你懷孕了”劉雁驚訝地看向成翠,“段老板不是不允許他手下的兄弟出現抱團行為嗎”
喬罡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鼓鼓掌“你看,這兩個人渣殺人動機又多了一個。”
他微微欠身,朝著劉雁做了個“請”的動作,“來,劉女士,說說你知道的事情,咱們爭取一鼓作氣錘死這兩個人渣”
沈斯珩俯身在夏瞳耳邊誠懇地問“你放下對我的濾鏡,客觀的評價一下,我有他這么會拉仇恨嗎”
夏瞳在心里直翻白眼這叫哪門子的濾鏡
夏瞳想到了之前段老板持槍對著沈斯珩,這家伙還能面不改色對著段老板一頓嘲諷。
她很難做出評價,只能復雜地說“你們半斤八兩吧。”
劉雁聽了喬罡的話后沖他點了點頭,頂著彭彪吃人的眼神說道“我很早之前跟段老板合作過,那時候跟著他的還不是這兩人,是另外三個男人。后來我聽段老板說是因為那三個兄弟眼饞他跟金爺掙得多,想聯手黑吃黑做掉他們。沒想到段老板提前發覺他們的動機,先下手為強。”
她指著成翠和彭彪,“再后來段老板身邊就換成了他們二人,段老板怕出現之前小弟聯手想黑吃黑的情況,明令禁止手下的人抱團,更別說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