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京城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后來一直從事文物修復相關工作。兩個月前你來到云陵市盤下文星古玩店,并改名成裕祥古玩店。想必那時候你應該是查到了些什么吧。”
“對”何裕祥大大方方地承認,“我跟那個姓金的有仇,我想方設法讓你們跟著一起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把他抓了。”
馮莎莎突然插了一句“相當于何大哥騙你們進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抓住金爺這伙人,他既然想讓你們抓住這群盜墓賊,那他就沒必要殺了金爺,所以是不是說可以把何大哥從嫌疑人中剔除出去了”
“你跟何老板什么關系,你倒是挺會給他洗。”沈斯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呢,你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馮莎莎咬了咬下唇,好半天才答非所問地嘟囔一聲“反正人不是我殺的”
幾人聊著天,來到了墓道盡頭的岔路口。
何裕祥看著這三條岔路頭都大了,“我們應該走哪條路走錯了不會有機關吧”
“就算有機關應該也被金爺破解了。”沈斯珩蹲在地上看了半天,指著最左邊這條路,“走這條。”
馮莎莎驚訝地說“沈警官你居然還懂機關”
“當然不懂了。”沈斯珩淡定地說,“這三條路都有腳印,說明剩下的人摸著黑慌不擇路往里面跑。右邊和中間只有最新的腳印,看不見什么舊腳印。而最左邊這條路腳印最凌亂,新的舊的都有,這不就說明這條路是姓金的他們常走的不管別人走的哪條路,那幾個盜墓賊八成從這里走的。”
夏瞳仔細辨認完三條通道上面的標識,若有所思“剛才在進入古墓的墓道中有一組壁畫顯示了女主人的生辰,根據天干來計算按理說坤卦應該是生門。”
她同樣指向最左邊這條路,“但這個古墓形制有些奇特,生門通向的位置應該是金井,也就是這個離門。”
眼見著兩人用不同的方式得出了同一個結論,何裕祥和馮莎莎無比信服,跟在他們身后一同走了進去。
穿過這段墓道走到盡頭,沈斯珩果然看見剩下的幾人都在金井房間,這些人圍成一團正吵得激烈。
而段老板已然倒在血泊中,死亡方式和金爺一模一樣。
彭彪背對著路口,并沒有看見沈斯珩他們,他正朝著喬罡怒吼“段爺是你殺的吧你為了報仇殺了金爺之后又殺了段爺”
“你倒是挺會惡人先告狀。分明是姓段的開始懷疑是你殺了姓金的,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姓段的也殺了。”喬罡唇邊掛著嘲諷的笑容,每個字都在往彭彪身上扎刀,“不過有一說一,你這人雖說是挺不要臉的,還干著盜墓這種缺德的勾當,但你殺了這兩個雜碎這種為民除害的行為也算是你悲哀可憎的人生中唯一可圈可點的事跡了。”
沈斯珩環著雙臂站在后面看戲,一邊點評道“這位喬總還挺會拉仇恨。”
夏瞳一言難盡地瞥了他一眼“跟你比還是差點兒意思。”
“謝謝。”沈斯珩手搭在她肩上,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語,“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評價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