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劉雁的話,成翠趕緊辯解“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跟阿彪不是那種關系,我們就是喝多了不小心總之都是意外我們已經決定這次從古墓出來就把孩子打掉”
她嘴笨不善言辭,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最后干脆放棄解釋了,握著手里的鐵棍像只野獸一樣沖著喬罡低吼,“總之你再亂說話我就撕爛你的嘴”
“等會兒。”沈斯珩抬起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成翠和彭彪,“你倆怎么還拿著鐵棍呢趕緊放下。”
成翠和彭彪對視一眼,又礙于沈斯珩手上有槍,只能壓著怒火不情不愿地把鐵棍扔下。
沈斯珩朝著何裕祥抬了抬下巴,“去把那兩個鐵棍給我撿回來,再把臺子上的蠟燭熄了,有這個射燈就足夠了。”
何裕祥應了一聲,趕緊小跑著過去撿回兩根鐵棍。
眼見著成翠和彭彪沒了鐵棍,喬罡更加囂張。
“從古墓出來把孩子打掉我信了你的邪我看你們早就計劃好在古墓里把這兩人殺了,然后從古墓出來雙宿雙飛吧”
喬罡陰陽怪氣地懟了成翠一通,轉過臉義正嚴詞地對沈斯珩說道“沈警官您瞧瞧,這倆人的殺人動機可太明顯了懷孕這事兒可瞞不住啊,他們肯定是怕那兩個雜碎知道他們勾搭成奸的事情,所以先發制人弄死了他倆。你看那兩個雜碎死的方式都是一樣的,甭想了,兇手肯定是一樣的,就他倆沒跑了”
說罷,他又指著柳老板和齊老板說道“沈警官可別忘了把這倆孫子也抓了,這倆也是盜墓賊殺人越貨挖人祖墳的勾當肯定不少干”
鬼市兄弟倆本來見著喬罡和彭彪撕起來還挺高興,他們一人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著這兩人吵架。
沒想到這個不講武德的玩意兒戰斗力挺強,撕了彭彪還不夠,轉眼又把戰火引到了他們兩人身上。
柳老板也是個暴脾氣,聽聞喬罡撕他,他火氣“噌”的一下竄到腦袋頂,“我說你對我們這行成見這么大,八成就是你為了泄私憤把那兩個人都殺了吧殺完人之后還想嫁禍給別人呸真他媽孫子”
喬罡冷颼颼地說“對,我就是想殺光你們這群沒道德沒底線的狗東西天天就想著挖人祖墳,也不怕自家祖宗棺材板壓不住,出來抽你這個不肖子孫你就慶幸殺人的不是我吧,不然你們這群老賊有一個算一個,我都得給你們殺干凈嘍”
論嘴皮子的功夫,柳老板和彭彪、成翠綁在一塊兒也抵不上喬罡。
柳老板說不過他,氣得直跳腳,梗著脖子沖著沈斯珩嚷嚷“沈警官你看這孫子他威脅我這事兒你管不管”
彭彪也揪住他的話頭不放“你看,他這算不算承認了人是他殺的”
沈斯珩雙手插著兜,臉上的表情明顯是看他們吵架津津有味,意猶未盡。
他突然被柳老板cue到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頓了幾秒才說慢條斯理地說道“他就嘴上說說,不也沒付之于行動嗎”
“付之于行動他他媽要是行動了我還能有命嗎”柳老板對他這種態度十分不滿,氣急敗壞道,“我知道了,你就是拉偏架,是歧視我們我們這行怎么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沒聽說過啊憑什么歧視我們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