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有著數不清的危險鬼魅,好像都在叫囂著要將她拉進地獄中去陪安和公主。
但她不想去陪瘋子,哪怕是茍延殘喘也要活著。
方才那賤種還在此處的,怎的轉眼便不見了從外面出來的宮人正用著尖酸刻薄的聲音說著。
這是二皇子的人,自打安和公主死后,追她最緊的便是二皇子。
最初時她還以為他太討厭自己了,所以才這樣對她,直到有一日無意間發現二皇子也有病,是見她模樣長得不差,所以是起了貪念。
褚月見討厭宮中的所有人,特別是褚氏,真的全部都太惡心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藏在里面,好在身材尚嬌小且耐心充足,可隨著時辰的流逝,她漸漸有些忍不住了,雙眼不斷出現重影。
許是那賤種早已經發現了我們,所以便躲了起來,她向來躲藏得隱蔽難尋。自打安和公主死后,褚帝不再管公主殿,自然連帶著褚月見也不管了。
她的身份本就尷尬,又不是正經的褚氏,漸漸那些人便開始喚她賤種。
聽見那些宮人的聲音,她雙手捂著嘴越發的小心了,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了聲音被抓了出去。
可外面的人不走,里面狹小封閉且空氣異常的稀少,長時間這般地躲藏著根本是受不住,漸漸憋得她的臉都通紅了起來。
盡管難受她還是一點也不敢動彈,直至血液震麻,終于等到了那些人離開。
不過等那些人離開后褚月見還是不敢出去,因為之前便上過一次當,這次就變得小心了起來。
那次她以為那些人都離開了,歡喜的往外面走,結果一出去便看見了那些人臉上帶著惡意的笑,正等著她自投羅網。
這次她生怕依舊是調虎離山之計,所以漲紅了臉躲在里面,眼前都晃出了殘影,依舊是咬著牙不動。
咚咚
幾聲敲響聲從頭頂傳來,褚月見聽見后嚇得瞳孔劇縮,四肢發抖。
鋪天蓋地的絕望席卷全身,窒息的感覺怎么都揮之不去,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活生生地憋死在木柜中了。
姐姐。
正當她在發抖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褚息和的聲音,小得同貓叫一般。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褚月見身上的那種室息感傾巢般褪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數不盡的不滿。
分明是正經的血統,他卻總是這般畏畏縮縮的模樣,這樣如何同那些如狼似虎的人爭奪天下,白瞎了這般尊貴的身份。
姐姐,他們已經都走了,你現在可以出來了。褚息和
見里面遲遲沒有聲音傳來,便趴在木柜上面側耳傾聽著。
氣不打一處來,褚月見放下捂著自己口鼻的手,伸手直接將頭頂的蓋子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