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想要去確認一下,房間里關著的是否是他那嬌滴滴的小侄女。
“咽,如何不咽下去”廣陵王眼中閃過詭譎的幽光,然后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菩提珠。
他的語氣是暗藏了興奮道“若真是小月見,屆時拿捏在手,對宮里的那個小畜生,奉時雪,甚至是陳衍讓說不定都能有用。
對于褚氏拈花惹草的本事,廣陵王一向是十分滿意的。
”王爺,不若如此,屬下這邊有一些小玩意兒”謀士的聲音壓低了,湊近在廣陵王的耳邊小聲地說著。
接下來的話褚月見聽不見,但也能從方才兩人的語氣中猜到,這個小玩意兒對她來說并非是什么好東西。
能拿捏一人為之所用,用物引誘,用藥逼迫,褚月見
猜是后者。
果然透過假石隱約瞧見,那謀士拿出了東西放在一旁,瓷器和石頭碰撞聲響起,還是那謀士的聲音。
“這毒只有王爺有解藥,屆時可以用在那女子的身上”張口吐出來的話都是淬毒的陰險,絲毫不覺得對無辜的人下藥有什么不對的。
特別是廣陵王,聽聞后甚至還浮現起變態的表情,摩掌,神情亢奮的站起身連連稱好。
明晃晃的又是一個有病之人。
那群人的聲音漸隨漸遠,等到完全消失在了之后,褚月見才面無表情地從假山后面站出來。得虧她方才從那里出來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曉。
看來大門是不能走了,還是找個地方偷偷出去。這般想著褚月見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往這邊方向是前往柴房,那邊既是后院。
但剛才踏進滿月門,還沒有走幾步,便看見了正朝著行來的雪白衣袍。月華般面容在柔和的光下,似腳踏祥云而來的謫仙人。
奉時雪來得可真快啊。
褚月見沒有想到自己能面對面的和他碰上,想要轉身跑也沒有機會了。所以只好頗有些無語讓腳步停下了,立在等著他走過來。
奉時雪絲毫沒有詫異她如今的穿著,行至她的面前,抬手將她暨邊散落下來的發攏至一旁。
指尖帶著一絲絲涼意,伴隨著涼意的還有若有若無的血味兒,似乎剛殺過人,只是簡單地處理過。
褚月見嗅見他身上有血味兒,腦海突然就竄出來他一腳爆頭的畫面,忍不住打哆嗦。奉時雪察覺到她緊張到擴張的瞳孔,手指一頓,懨懨地垂下手。
方才在外面被人圍困了,只顧著回來找她,卻沒有來得及將身上的味道弄掉。她莫約又是在嫌棄。
一種若有若無的燥意和不安縈繞盤旋在腦海中,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鬼撕扯著他。但他冷靜依舊如常,只是低眸時輕了語氣“褚褚這是想要去那里”去找陳衍讓嗎可他已經走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所以這是要回去找褚息和嗎
時常悶在房間里想出來轉轉。
褚月見彎眼笑了笑,眸中全是純粹,然后狀似無意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她覺得奉時雪來得也太及時了吧,才剛剛
聽完墻角,轉身便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