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片滾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讓褚月見腦子空白了一瞬間,待到然后反應過來后差點氣笑了。
怪不得奉時雪這般爽快讓她玩兒,感情他自個兒喜歡啊。其實方才她還沒有做什么,甚至都沒有碰到過分的東西,他便直接這樣了。
可惡,簡直沒法兒玩了。
褚月見埋頭將自己臉上的東西帶著泄憤的意味,全部都蹭在他的身上,再抬起頭帶著充滿惡意的欣賞
他可真淫蕩啊。
奉時雪眼眸泛著濕意看見了她眼中的惡意,也知道了,她定然又是在心中罵他。
不過她現在沒有被旁的情緒所占據,全是他。
所以他彎眼笑了,眼中泛著勾人的瀲滟華光,勾人而自知。
萬物寂靜,唯有蟬鳴聲響徹不停息。
奉時雪去清洗了身上,等換了一套嶄新干凈的衣裳回來的時候,褚月見已經累得睡著了。
她睡得很安靜,和最開始即將崩潰的情緒判若兩人,睡得臉都泛起了誘人的胭脂粉,純粹得恍若稚子般無害。
奉時雪低眸看了看她,并沒有一起躺在床上,而是握著她的手坐臥在身旁,將自己的頭與她的靠在一起。
陳衍讓已經走了。
但他依舊沒有
任何的愉悅,因為白日里她也說要走,要回宮。
回去會再次和陳衍讓在一起嗎
或則還是想回去找褚息和
夜晚是最容易滋生陰暗的時候,一旦起了念無人安撫就會肆無忌憚地狂漲,所以他控制不住那些強行壓抑的情緒。
不可否認他如今的情緒時常無法掌控,好似變成了一條透明且堅韌的細線,被褚月見牽著一起走。
一旦她產生了要松手的意圖,或則手里攥了旁人的線,他便無法控制自己的那些情緒攀升。
嫉妒,他會無法控制的嫉妒。
所以為了占據她所有心神就會一次次放任自己,將底線往下降。他只想要她因自己而喜樂,不要為了旁人而哭。但她太冷漠了,太無情了,總想著要離開。
思及此處,奉時雪忍不住將掌中柔軟的手捏緊,無意識地與她十指相扣,然后將那翻涌而出的情緒藏匿起來。
不能讓她發現。
褚月見已經在這里待了好幾日了,奉時雪未曾說過要帶她回去,連她刻意引誘他到失控都沒說過,甚至還再次在出門的時候不忘記鎖門了。
她本想著耐心等待,但他現在這樣的反常,莫名讓她極度不安起來。這可不太像以后會殺自己的模樣,不知道他若是沒有了殺意自己還能不能回去
為了讓自己安心,褚月見無時無刻都會打開系統看著上面的數值,等確定沒有任何的異常后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