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奉時雪是真的生病了吧。
褚月見無比憐惜地想著,眼中帶著滿是興味,然后趁著有一日他不在房中,利落地翹窗跑了。
大約是這幾日她都沒有任何表現其他的異常,奉時雪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會翹窗戶,所以她門窗翹起來分外容易,
爬上窗的時候褚月見還停下來歇息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同時也沒有忍住淬罵了幾聲奉時雪,
都怪他,那天還主動說給她玩兒,結果自己反倒比她這個玩兒的人還要興奮。
然后玩兒了之后,他這幾天又要想辦法報復回來,時不時的以各種理由讓她吃東西,結果到頭來都是她被奉時雪吃。
以前未曾發覺,這段時間她對奉時雪的看法,真的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什
么禁欲都是假象,就觀這幾天,她時常能換上幾套衣裳。無一不是她不小心弄臟的,便是他刻意弄臟的,其行為極其惡劣。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男菩薩掏空,所以還是趕緊跑吧
反正觀奉時雪的模樣應該是在打算造反了,許是不會跟著回宮了,而她卻不能一直留在這里。褚月見快速地爬下窗戶后,滿眼心疼地揉著自己的腰窩,忍不住低聲又淬罵了幾句。都怪他不知節制,如今現在還是軟了。
褚月見一邊揉著一邊往外面走,為此她還特意先去找了一套這里丫鬟的服飾,想要出去也并非是難事,
現在先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宮中有沒有傳出來有關于她的消息。
原定的計劃本也沒有幾天,反觀她現在失蹤的時日,已經遠遠超過了原定的時日了。依照褚息和的脾性,若是發現她真的失蹤了,指不定急成什么樣子呢。這般想著,褚月見便加快了腳步,單憑著自己的自覺往外面走。
雖然不熟悉這里,但是上次奉時雪帶自己,從柴房出來的記憶還是有一些的。越過了九曲連環橋。
褚月見停下腳步觀察著周圍的景色,神情帶上了思索,左右看著,判斷著出去的路在哪里。一般的院門位于東南角,巽位。
待到確定方向之后,沒有猶豫腳下的步伐加快。
可褚月見沒有走幾步,無意透過八角門上的鏤空蘭花墻門,看見了熟悉的身影腳步驟然停下。
一身消瘦的廣陵王,哪怕是穿著緊身的衣袍也顯得分外的消瘦,雙頰下陷形如枯槁,周身散發著死氣沉沉的氣息,像是隨時就要兩眼翻白暴斃般。
觀他一臉頹敗之色,顯然是那物沒有少抽。
“瞧見沒有,國子監祭酒今日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說褚月見指不定掉下了曲水河,便被褚息和失控怒斬了,氣得太傅差點血濺鹿臺殿。
廣陵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成功讓褚月見即將要踏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方才還想要出去打聽宮中的消息,正巧便碰上了。
褚月見環顧周圍,然后選擇將自己隱入假山之后,背靠著將呼吸放平緩假山繼續聽。
太傅對這褚帝已經是完全失望了,如今正在連合朝中的大臣,欲要以卸官歸隱要挾,前段時間他大肆修建鹿臺,如今又這般行事,看來這天下遲早是要改名換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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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廣陵王身邊的謀士,知曉如何才能讓主子歡喜,所講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屆時王爺再順應天命登那九重殿,眾人皆俯首稱臣,好解救天下與水火之中。
廣陵王最喜的便是聽見這些人講這樣的話,這人剛好句句講在他下心坎兒上,當即大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