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當老子的,腦子轉的比社會經驗不足的兒子要多,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跟你一樣參加了高考,并且記住了考試的題目,這剛從考場出來,就趕緊把題目給默寫下來。”哪有被透露考題的人,會在考試以后默寫題目,人家都考前才看。
這兒子真的蠢死了。
曲子坤哦了一聲,那還真了不起呢,能把考題給默寫下來,這腦子得多好使啊。
看著眼前只會哇夸人家牛逼的兒子,曲寶玉心里不停地默念,這是親兒子,不是抱來的,得有耐心不能打。
你說你智商不夠就算了,這時候腦子就跟滴了瀝青似的,那是根本不會動。
曲寶玉沒忍住吼道,人家將考卷給默寫出來了,你就不能去要一份,來年還得再考呢哦哦哦,曲子坤心里想著親爹也不盼著他好,現在成績還沒出來呢,就已經為來年做準備了。不過這話,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卻不敢跟曲寶玉說的,怕親爹用他的成績噴他。蘇姚和周言安一頓飯快要吃完了,結果剛才那一桌已經離開父子又回來了。
直奔著兩人的方向,他笑得十分和氣,跟剛才對著兒子又是吼又是打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同志那個實在是打擾了。”
周言安抬眼,整個人就是很不友好的一個狀態。
曲寶玉伸手,向下壓了壓,同志你先別急,先聽我解釋哈。這種伸手下壓的動作,是那種標準的領導在上面講話,叫下面人安靜的時候,做出來的動作。
曲子坤對于親爹這種,在外人面前講話,半天說不到正題上的行為,有些不耐煩,“同志你好,我剛才看你在紙上寫的內容,跟我下午的考試試卷有點像,請問你今天下午參加高考了嗎,那紙上寫的內容,是對下午的試卷進行默寫嗎
蘇姚被問得滿腦門子問號,她對這個年代了解的不多,是這個時代的高考試卷是絕密,不可以憑借記憶進行默寫嗎
她不解地看向周言安,需要這個時代的土著,給自己一些解釋。
曲家父子也不會想到,蘇姚的腦回路,直接想到默寫試卷是不被允許的。
曲寶玉搖頭說道,不是的,我兒子今天也參加了高考,能不能麻煩你把默寫的試卷,借他譽抄上一份,他成績不好,非常需要這個高考真題來提升自己。
原來是為了這個。
可是,我自己不需要這份真題,是帶給我朋友的。明月重新做一遍真題,對答案估計分數,才能填報志愿。
曲寶玉立刻回答,這樣吧同志,你把家庭住址告訴我們,等過幾年叫這小子去你們家把卷子給抄一遍,你看方便嗎
他也知道,人家非親非故,怕自家拿著那幾張默寫的草紙不還。蘇姚點點頭,行,明天后天我都在家。接著蘇姚把地址報給對方。
這父子倆聽見是部隊大院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倒是曲子坤心想,這男同志身上的坐姿還有身上的氣勢就像是一個軍人。
等這兩父子離開以后,周言安負責打掃戰場,絕對不能有飯菜浪費。
周言安騎自行車的技術倒是不差,卻不敢在下雪的時候,把蘇姚給放在后座,自己摔了不要緊,不能摔到媳婦。
等兩人推著自行車,回到家屬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半。遠遠看過去,這棟樓里面,大多數的窗戶已經熄燈了。
只余下少部分的房間還亮著燈,兩人躡手躡腳地上樓,怕聲音會驚擾到已經入睡的鄰居。對門明月家沒有聽見孩子吵鬧的聲音,不確定他們家有沒有睡覺。
各位鄰居睡得比較早,幾乎在八點左右睡覺。
明月跟家里的三個孩子叮囑過,八點過后不能吵鬧,會影響到鄰居。
蘇姚想著明天再把真題送過去,明月寫完以后,等今天遇到的那個小伙子過來抄寫的時候,明月已經將真題卷利用完,就能讓他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