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啥國家保護文物,人家盯著看一眼,就會掉塊漆的哪種。這時候服務員過來上菜,蘇姚將手上的草紙收起來,“咱們先吃飯吧。”
曲寶玉伸出袖子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這汗珠一半是讓火鍋熱出來的,還有一半是因為這臭小子偷看人家女同志,他緊張出來的,生怕那身材高大的男同志不管不顧直接沖過來打他們父子倆。
就他和他兒子那小體格子,綁在一塊都不夠那位男同志打的。
看人家小情侶沒有計較剛才的事情,曲寶玉使勁瞪了他兒子一眼,叫他管好自己的眼珠子,別到處瞎看。
所幸這小子沒有再偏頭看那位女同志,曲寶玉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這兩個男同志的吃飯速度,就是會比小情侶快很多。
如今是在外面,蘇姚和周言安自然是不能說情侶間的私房話,只隨便聊聊身邊的八卦,再講講別人的壞話。
人家父子倆已經吃完,這小兩口才吃到一半。
出了東來順,曲子坤才告訴他父親,我看那女同志正在畫的圖,有點像
我下午的考卷。曲寶玉一腳踢過去,這么大的事情,你不早說。曲子坤麻溜地躲過親爹的無敵奪命腳,“我又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
這曲寶玉別看文質彬彬的,就在人家東來順的門口,差點跟兒子上演了全武行,怎么就不能說了,你那樣說,不比人家把你爹當流氓強。
曲子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事已至此,您還能怎么辦呢。曲寶玉咬牙切齒地說,能怎么辦,你等回家的。
明顯是要回家以后算賬的意思,然而被威脅的人絲毫不怕,他媽他奶都在家,他爸敢動下手試試看。
雪天路滑,不過這爺倆都屬于比較野的那種,不在意路滑,其他路人都推著自行車往前走,就這爺倆跨上自行車就往前蹬。
自行車騎出去約有五十米,曲寶玉突然停下了。
曲子坤還以為這有什么事,才讓他爹停下了下來,心里納悶,不過他雙腳蹬在地上,也停了下來。
曲子坤雙腳在地面上,像船槳一樣滑動,后退到親爹坐在的位置,怎么了爸
曲寶玉也是靈光一下,你說那看那女同志在寫的內容,有點像你今天下午的考卷
曲子坤今年高二,雖然還沒到高三,這兩天卻來參加高考了,只因為他老爹說,這第一年的考試肯定簡單,讓他先來試試水。
他聽話地過來試水,就發現吧,水雖然不深,但他水性修煉得不夠到家,這也是白搭。
不過他年紀還小,即便是今年沒考上,也能等著來年再考。
考完試以后,他跟蘇姚的情況類似,出來打打牙祭,吃頓好的。
結果就看見旁邊那桌做的女同志,正在之上不知道寫什么,他無意間瞟了一眼,發現她正在畫的那個圖,跟今天下午的試卷有八分相似,就沒有忍住多看了兩眼。
親爹問話,曲子坤回答道,對啊怎么了。
曲寶玉拍了一下手掌,那咱去看一眼唄,萬一人家寫的,就是你下午的試卷呢。曲子坤也不算腦子多靈光的,他問,爸,你是說,有人給她透題
這個
蠢兒子呦,曲寶玉快要被他給蠢哭了,他現在懷疑,自己兒子如果考不上大學,不是因為太懶,而是因為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