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后,陸匪伸手扯了扯他的領口“有點大了。”
溫童立馬拍開他的手“是你眼睛瞎。”
陸匪笑了笑,附和地說“好的,我瞎。”
溫童瞥了他兩眼,隱隱感受到了陸匪的不對勁。
放在以前,陸匪肯定會說些騷話或者動手動腳。
這會兒有些太安分了。
溫童眼皮跳了跳,主動開口道“你準備怎么讓我怎么死”
聽到這話,陸匪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緩緩道“是假死。”
溫童“行吧,你準備讓我怎么假死”
陸匪漫不經心地問“乖寶現在就想知道嗎”
溫童立馬說“早就想知道了,你一直不主動說。”
聽到這話,陸匪微微一怔。
溫童“你安排的事情,不應該主動告訴我么”
陸匪頓了頓,心底的疑慮減消,低低地笑出了聲“是,應該是我主動告訴你。”
話音落地,他拿起茶幾上的棒球帽,戴到溫童頭上。
“就這么假死。”
一戴上帽子,溫童便感受到了帽子的不同,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他摘下來看了眼,看到里面有一個熟悉的血包裝置。
他抬眼看向陸匪,陸匪比了個槍的手指,用食指輕輕地戳了下他的眉心。
陸匪不緊不慢地說“這個島是大溪地群島之一,謝由的人過來只是時間問題。”
“他肯定會拖延時間,等人到了對我動手。”
“你乖乖地呆在我邊上,蛇一會通知我,等他的人準備動手,我幫你按開關。”
說著,他唇角揚起,似是在笑,狹長的眸子卻是一片森寒“讓謝老二親眼目睹你被他的人爆頭。”
溫童點點頭,繼續問“你準備在哪兒動手。”
陸匪微抬下頜,指了指別墅外繁茂的樹林“外面。”
“夜里的光線暗,謝老二又是個四眼田雞,又隔著一定距離,他看不出端倪。”
溫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那片林子就是他們來時的路。
來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并不熟悉地形。
思索片刻,他對陸匪說“那我們是不是該過去踩個點,彩排一下”
陸匪只聽得見“我們”一詞,笑瞇瞇地應道“好。”
“我們過去。”
別墅外的這片林子挺大的,樹木枝葉繁茂,唯一一條小道路光線昏暗。
溫童跟著陸匪來回閑逛了會兒,便晚上十一點了。
十一點整,陸匪給謝由發了條短信,定下接人的具體地點。
夜幕低垂,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兩艘船緩緩駛近。
謝由站在甲板上,陰沉沉地看著前方的游艇。
凌西接了個電話,上前一步,低聲道“謝總,接到電話說是查到了那棟別墅的具體位置。”
謝由“現在派人過去需要多久”
凌西“從這里出發,您坐游艇過去大概一個小時。”
“我們的人過去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靠近小島后,必須潛水以免被發現。”
謝由看著前方的游艇越靠越近,逐漸和所在的船平行,嗯了聲“讓他們盡快行動。”
“我會拖住陸匪。”
“讓他們上岸后,第一時間解決陸匪。”
話音落地,游艇上的手電筒晃了晃。
燈光下映出青臉笑瞇瞇的臉“謝二少,麻煩您跟我走了一趟了。”
晨零點整,在謝由上岸前,陸匪收到了青臉的消息,讓強吉壓著白越走出別墅。
樹林暗沉沉的,只有別墅的燈光穿透繁茂的枝葉,樹杈晃動的影子投落在地上,像死神似的張牙舞爪。
溫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偏頭看向白越和陸匪。
白越雖然被強吉按著肩膀,但站姿筆挺,眉眼半闔著,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陸匪則歪歪斜斜地倚著樹,姿勢表情都是慣常的懶散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