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陸匪問。
溫童抬眼看他,對上男人探究的目光后,很快鎮定下來,慢吞吞地說“沒什么。”
陸匪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么,但表情顯然是不信。
溫童只好扯了個相對合理的理由“就是聽你那么說,突然發現,我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
陸匪對此并不意外,看著少年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笑瞇瞇地說“可能因為老公說的不夠生動形象。”
“等乖寶親眼看見他們倆的慘狀,就會高興了。”
溫童沉默片刻,敷衍地應了聲。
陸匪“時間還早,要看兩部電影嗎”
溫童“不要,我想去休息會兒。”
陸匪“二樓的房間隨便挑。”
溫童點點頭,抬腳走向樓梯。
走過去的時候,蛇一正在坐在沙發上抽煙打電話。
煙味彌漫,溫童聞到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皺了皺鼻子。
陸匪走在他身旁,看似隨意,實則一直盯著溫童的臉,注意到他的微表情后,視線一頓。
等到溫童上樓,聽到關門的聲音后,他偏頭看向蛇一,目光落在蛇一指間明滅的煙火。
“蛇一,如果一個人抽煙的話,應該不會討厭煙味吧”
蛇一反問道“您上次拍掉我的煙,是因為討厭煙味嗎”
是因為怕自己忍不住想抽煙。
陸匪沉思半晌,眉心微皺“我懷疑乖寶好像騙我,他在抽煙。”
聞言,蛇一有些疑惑“他騙你這事做什么”
”暫時不清楚,”陸匪緩緩瞇起眸子,瞳色漆黑,“乖寶如果是想假死離開,最關心的事應該假死的相關事情。”
“但是今天一直沒有問我。”
蛇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又閉上了嘴。
陸匪雖然心有疑慮,但溫童除了沒有問假死的事情外,沒有別的異樣。
他只能暫時壓下念頭,轉而問蛇一“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蛇一點頭。
陸匪“我有種不太好的直覺。”
“你再去檢查幾遍。”
“好。”
溫童走近臥室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他打開門一看,是眼熟的寸頭男。
寸頭男朝他笑了笑,舉了舉手里的袋子,對他說“三爺讓我給您送換洗的衣服。”
溫童哦了聲,讓他放著就好。
都快死了,他其實現在有點懶得動。
見他不動彈,寸頭男笑道“您記得看一看,不合適的話,可以第一時間聯系我。”
聞言,溫童看了他一眼。
這話很正常,仔細一琢磨又有點怪。
溫童伸手拿過袋子,低頭一看,看到衣服底下似乎有什么東西,立即反應過來這是白越的人。
“知道了,我現在去試試。”
說完,他走進洗手間,關門上鎖。
袋子里的東西是個血包裝置,還附有說明書。
看來白越安排他假死的道具。
溫童讀了一遍說明書,先洗頭洗澡,再照著說明書,他把血包裝置安到了胸口,換上新的衣服。
擔心陸匪會動手動腳,又翻出了外套穿上,免得被陸匪看出來。
一系列事情做完,晚上十點了。
陸匪應該快聯系謝由了。
溫童走下樓,陸匪正在客廳打電話
聽到他的動靜,掛掉電話,抬眼看過去,目光落在了他的外套上。
“冷么”
溫童點頭“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