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由掛掉電話,瞥了眼“準備給孟信瑞么”
溫童點頭,實話實說“還有其他舍友。”
“寄到學校好了,到時候也差不多開學了。”
他在明信片末尾畫了個笑臉,寫了句不要太想我,潦草結束。
溫童放下筆,起身道“我去前臺讓他們幫我寄。”
謝由盯著他看了兩眼,慢條斯理地說“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拿。”
“不用,”溫童直接往外走,“我還要去給孟哥買禮物。”
今晚再不買,就沒時間了。
謝由望著他輕快的腳步,視線在他手上的明信片打了個轉兒,微微瞇起眼睛。
“我也去。”
溫童腳步一頓,偏頭看他,眼里有些排斥“你去干嘛”
謝由“我可以當翻譯。”
溫童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說實話,他還挺需要一個翻譯的。
出門路過酒店大堂,溫童先把明信片交給了前臺,猶豫地問“什么時候能寄啊”
前臺小姐笑道“明天有員工會去郵局。”
溫童應了聲,心想,這個員工說不定還是莉亞。
“走了,去買禮物。”
大溪地盛產黑珍珠,島上邊上有很多專賣黑珍珠的商店。
溫童惦記著孟信瑞想要的是特產,不假思索地直奔黑珍珠商店。
看了兩三家,溫童才挑中一條適合孟信瑞的手繩。
純黑編繩鑲嵌著兩三顆黑珍珠,簡單大方。
挑完這一條,溫童又買了三條款式更簡單的手繩。
謝由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三條是給誰的“每個舍友都有份么”
溫童點頭。
謝由“孟信瑞有兩份禮物”
“是啊,”溫童應了聲,理所當然地說,“之前美國的禮物忘了,得給他補上。”
“哦對了,順便給孟阿姨也買點,前幾年經常給我們送年貨來著。”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女性飾品的區域,給孟阿姨挑了串漂亮的項鏈,想了想,順便給莉亞買了個嵌有珍珠的簡單戒指。
“好了,買單。”
全部東西加起來近十萬人民幣,溫童算了算自己的余額。
不算謝由給他的錢,他自己的私房錢差不多就這個數,正好。
他正要付錢,謝由拿出一張卡遞給導購員。
溫童皺眉“我自己付,我給朋友買的禮物,為什么要花你的錢。”
謝由“因為這里不能用支付寶。”
溫童“”
他看了眼收銀臺,還真沒有支付寶的選項。
他干巴巴地說了句“那我直接轉你卡里。”
謝由嗯了聲,心里顧慮增深,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少年黑白分明的眸子。
沒有緊張、心虛等等情緒,非要說的有什么的話,只有輕快隨性。
看起來沒有秘密籌謀,但為什么突然和他分的這么清楚
像是在處理什么似的。
“先生,您的東西好了。”導購喊了聲,將袋子遞給他。
謝由回過神,見她把所有東西都裝到了一個袋子里,抿了抿唇,按照溫童準備送禮的人,讓她重新分類裝袋。
說完,又用中文和溫童解釋了句。
溫童哦了聲,對他說“對了,那個戒指單獨一個小袋子。”
謝由“戒指是給誰的”
溫童實話實說“給莉亞的。”
謝由眉心微皺“莉亞”
“是啊。”溫童心想,要不是莉亞,他可能還在鉆牛角尖,被你折騰得團團轉呢。
可不得買個禮物謝謝人家么。
他掀起眼皮看著謝由,沒有說話。
謝由收斂眼底的不悅,語氣微低,似是有些委屈“莉亞都有,我的呢”
溫童挑眉“你也想要”
謝由坦誠地點頭“想。”
“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