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由“我去拿藥膏。”
溫童聽出這話不是在和他商量,沒有多說什么。
很快,謝由拿了藥膏過來。
溫童立馬拿過來,對他說“我自己涂。”
說完,他當著謝由的面把藥膏擠到手指上,像抹身體乳似的,隨意地抹了把脖子。
劃痕并不嚴重,謝由瞥了眼,提醒道“明天早上再涂一次應該就好了。”
溫童敷衍地應了聲。
謝由看著他,緩緩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浮潛。”
溫童眼睫一顫,俯身撿起手機“那你自己去,我不去了。”
他撇撇嘴,冷淡地補充了一句“你要玩自己玩,影響我心情。”
謝由盯著他看了會兒,沒有看出任何異樣,才低聲道“那我過幾天再去。”
“你先好好玩。”
聽到這話,溫童心底松了口氣。
謝由轉而說道“大后天就是除夕了,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
溫童怔了怔。
他這幾天都沒有關注日歷,大后天竟然就是除夕了。
他現在沒有心思過年,聽到除夕兩個字,腦子里只想到了陸匪。
陸匪那神經病有著莫名其妙的儀式感,估計大概率會在除夕當天或者前一天對謝由動手。
見他不說話,謝由又問“或者想什么吃的菜”
溫童回過神,慢吞吞地問“你準備做什么”
謝由實話實說“和以前一樣,我準備年夜飯,我們好好的吃一頓,然后放煙花守歲。”
溫童心想,年夜飯、放煙花、守歲這三件事,應該一樣都做不到了。
他扯了扯唇角,輕聲道“那就這樣吧。”
“你好好準備。”
我也好好準備。
第二天早上,溫童是被孟信瑞的微信消息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看了眼時間,早上九點,國內應該是凌晨。
他揉了揉眼睛,點開消息,看到了滿屏的崩潰表情包。
桐大煎餅孟哥我剛躺下還沒睡,就被我媽拉起來,說今天要去廟里拜拜。
桐大煎餅孟哥微笑jg
溫童笑了笑,發了條語音消息“你可以去廟里拜一拜,祈求自己能睡個好覺。”
桐大煎餅孟哥
桐大煎餅孟哥我沒帶耳機,外放被我媽聽見了。
t
t就說是老四。
桐大煎餅孟哥你還挺會栽贓陷害啊,可惜我媽聽出來是你的聲音了。
桐大煎餅孟哥她讓我問你初幾回來
桐大煎餅孟哥說是做了好多蛋卷和蛋餃,讓我給你送點。
緊接著,孟信瑞發了幾張照片過來。
溫童眼睫顫了顫,輕輕地嘆了口氣。
孟信瑞是桐城本地人,家庭幸福美滿,孟叔叔和孟阿姨自從知道他家里沒有大人后,每年過年,都會讓孟信瑞給他捎點過年的東西。
也邀請過他一起過年,他拒絕了。
今年,他應該回不去了。
t還不確定,回來之前和你說。
桐大煎餅孟哥你可別在外面玩的樂不思蜀啊。
桐大煎餅孟哥指指點點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