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假如一開始遇到的就是這樣的少年,應該會無法自拔的愛上。
陸匪低低地笑了聲,不緊不慢地對青臉說“我相信乖寶是真心想離開謝由,不過懷疑他還有別的目的。”
青臉追問“什么目的”
陸匪反問“我要是知道的話,還叫懷疑嗎”
青臉沉默。
片刻后,他慢吞吞地問“那咱們現在做什么”
陸匪思索片刻,下令道“時間緊迫,先按乖寶說的辦。”
“你去安排人和地點,挑個方便離開的小島,盡快行動。”
他撩起眼皮,看著海島美不勝收的景色,眼瞳里的溫情漸漸消失,轉而浮現出徹骨陰冷的寒意。
“這一次,我會讓謝由徹徹底底地離開乖寶,在這個世界消失。”
溫童回酒店后,快速地洗頭洗澡,再次出門。
在沙灘上吹了會兒海風,看到面熟的男服務員前往椰子車交接班,他玩手機的指尖頓了頓。
為了避免謝由起疑心,他沒有直接走向椰子車,而是等了會兒。
等到有別的游客去拿椰子,他才慢慢悠悠地起身過去。
拿椰子的時候順勢塞給男服務員一張紙,示意他拍照給白越。
沒有多作停留,轉身就走。
吃完晚飯欣賞了會兒風景,晚上九點,溫童才回海上小屋,準備睡覺。
走進客廳,謝由沒有和他打招呼,戴著耳機看著電腦,似乎在忙什么。
溫童腳步頓了頓,不動聲色地走過去,瞥了眼他的電腦屏幕。
似乎是謝由的公司會議,屏幕上幾乎都是陌生的面孔,只有一個凌西是他認識的。
屏幕上多了個人影,謝由目光一頓,偏頭看了過來。
摘下耳機,笑道“回來了啊,準備睡覺了么。”
溫童看到屏幕上幾張昏昏欲睡的面孔瞬間變得精神了起來。
“”
沉默片刻,他對謝由說“不睡,玩會兒游戲。”
謝由應了聲,重新戴上耳機“繼續。”
溫童又偷瞄了兩眼他的電腦,見謝由打開一份文件,確定他們的會議內容和白越陸匪無關后,心底稍稍松了口氣。
他大步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開始玩游戲。
安靜的客廳突然多了游戲的背景音樂,謝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沙發。
少年盤腿坐在沙發上,姿勢歪歪斜斜地,時不時說幾句話指揮隊友。
謝由靜靜地看著溫童輕松自然的表情,感覺回到了當初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他在辦公,溫童在玩。
平靜美好的生活。
謝由抿了抿唇,正欲收回視線,忽地,瞥見溫童白皙的頸側有一抹紅。
他目光頓住,緩緩瞇起眼睛。
溫童游戲正玩得入神,突然感受到一道陰影壓了下來,一抬眼,近距離對上了謝由反光的鏡片。
嚇得他手一抖,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溫童雖然很快鎮定下來,但游戲內的角色已經死亡。
他沒好氣地對謝由說“你有事嗎”
“有事,”謝由點了點頭,盯著他的脖子,慢條斯理地說,“你脖子上好像有東西。”
溫童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沒有摸到“什么東西”
謝由伸手,微微掀起他的領口,看到了紅痕全貌。
不是他懷疑的吻痕,而是幾道紅色的刮痕,細細長長的,長短不一,似乎是被什么剮蹭的。
他低聲道“有點紅了。”
溫童愣了下,立馬想起了陸匪扎人的胡子。
他抿了抿唇,鎮定下來,敷衍地哦了聲“可能是被樹葉蹭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