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掛了,錢付了,醫院也來了,孟信瑞當然不可能這會兒反悔離開,老老實實地跟著溫童去二樓的中醫門診處等著叫號。
溫童坐在他邊上,看似打量周圍,實則盯著樓下的入口處有沒有白越的身影。
等了十幾分鐘,沒等到白越,等來了醫生。
“58號,孟信瑞。”
“58號,孟信瑞。”
孟信瑞扯扯溫童的帽子“溫哥,到我了,走吧。”
怕錯過白越,溫童朝他搖搖頭“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孟信瑞有些失望“你不陪我進去啊。”
“我是為你好,”溫童頓了頓,對他說,“萬一等會兒醫生說你擼多了腎虛,怕你丟臉。”
孟信瑞笑罵“滾吧你,你孟哥腎很好。”
等孟信瑞前往門診就診后,溫童繼續在原地等。
等了十幾分鐘,盯著眼睛都酸了,別說白越,就連形跡可疑的人都沒看到一個。
白越到底行不行啊
溫童在心里幽幽地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廁所。
路上也沒忘記東張西望,他左看看右看看,看著周圍的電梯,忽略了身側的拐角,和人撞了個滿懷。
對方冷冽的氣息傾覆而來,瞬間包裹籠罩著他。
“不好意思。”
溫童下意識地道歉,下一秒,被對方狠狠地抱進懷里,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似的。
他瞬間意識到這人是誰。
可算是來了。
白越。
在白越鐵鉗似的懷抱中,溫童勉強擠出兩個字“松手。”
白越沒有松手,但大概意識到這擁抱令人不適,稍稍松減了力度,雙臂環住了他的腰,手掌仍然緊緊抓著他的人衣服。
似乎是怕弄疼了他,又怕他跑了。
溫童這下算是能正常呼吸了,他抬頭,對上男人熟悉又陌生的眉眼。
白越的眼眶逐漸發紅,睫毛顫個不停,他的嘴唇也在顫抖,緩緩張開,只發出了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他死死地盯著溫童,雙眸越來越紅,壓抑已久的情緒全都在此時爆發出來。
白越閉了閉眼,眼淚洶涌地流下,他用變了調的聲音說“童童。”
“謝謝、謝謝你”
謝謝你還活著。
“我真的以為你當時、當時死了”他哽咽地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溫童怔住了,他想象過白越看見他時的反應。
比如抱他、親他,再比如直接把他帶走,關進小黑屋之類的。
唯獨沒想到白越抱著他嚎啕大哭,哭的同時,還一會兒道謝一會兒道歉。
在醫院里哭并不稀奇,一個大男人抱著另一個男人哭成這樣,還是引得不少人看了過來。
溫童試著推了推白越,還沒把人推開,便看到孟信瑞東張西望地走了過來。
看到他被白越抱著后,孟信瑞腳步頓住,緩慢地張大了嘴巴。
溫童嘴角抽了抽,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一拉,總算是把白越的手拉開了,往后退了步,拉開和白越過于親密的距離。
孟信瑞一步三躊躇地走近,湊到溫童耳邊小聲說“溫哥,沒想到你和白越關系還挺好啊。”
溫童“我和他關系一般。”
孟信瑞愣了下,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他,又看了看止不住眼淚的白越,小聲嘀咕“關系一般,發現你沒死都哭成這樣”
什么毛病啊
下一秒,想到他們待的這個醫院是白家的產業,孟信瑞立馬改口“真是重情重義啊”
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