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我不會。”
謝由“你會。”
“高一運動會的時候,你磕破右手,說會好好涂藥,但一次都沒涂,都是我幫你涂的。”
“大一軍訓的時候摔到了腿,也敷衍我會自己涂”
溫童“男子漢大丈夫,留點疤怎么了”
謝由“其他地方就算了,這個地方不需要好好保護嗎”
溫童臉頰不由自主地泛紅,咬牙切齒地說“你怎么不好好保護你那兒”
謝由淡定地說“等我受傷了,童童也可以替我保護。”
溫童“我保護你個雞兒”
謝由應道“好。”
溫童“”
關于身體健康方面,謝由一向很強硬。
不是溫童想拒絕就可以拒絕的,軟硬兼施之下,溫童毫無疑問地被迫趴在了床上。
謝由垂眸,看著少年繃得筆直的雙腿,雪白勻稱的腿肉上有著幾道淺淺的指印,令人情不自禁地回味抓住時的觸感,綿軟細膩,仿佛要從指縫間溢出。
“快點說好兩分鐘”少年甕聲甕氣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
謝由應了聲,開始涂藥。
昨天在幫溫童洗完澡后,已經涂過一次藥了。
由于昨天有些情難自已,此刻傷口還是很紅腫。
他把藥膏擠到手指上,輕柔緩慢地抹上去。
微涼的藥膏觸及身體的剎那,少年白嫩的雙腿繃得更緊更直了,淺粉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謝由一邊細致入微地涂藥,一邊欣賞著少年的模樣。
不到一分鐘時間,溫熱的體溫便將藥膏融化成半透明的液態,亮瑩瑩覆在紅腫處,透著幾分情澀。
結束涂藥的時候,傷口像是舍不得他的手指似的,層層地糾纏粘繞。
謝由喉結滾了滾,低頭,落下輕輕的一吻。
溫童的瞳孔驟縮,像驚弓之鳥似的身體微微彈起,啞著嗓子罵道“讓你涂藥,誰讓你偷親我了”
謝由坦誠地回答“情不自禁,情難自已。”
溫童“”
他剛才就該放個屁惡心死謝由
“滾”
“好,你好好休息。”
桐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昨晚警察趕到酒吧后,謝夏月和黃哥先被送到了醫院。
謝夏月在醫院煎熬了整整一晚上,藥效才勉強解除。
眼睛還沒閉上一分鐘,警察又來了。
“謝小姐,考慮到您的身體原因,我們直接在病房內做筆錄。”
謝夏月皺眉道“你們就不能等我休息好了再來嗎”
警察沒有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開口道“您參與了昨晚荔酒吧的下藥事件,危害公共安全”
謝夏月慘白的臉色扭曲起來,立馬打斷道“都說了不是我下的藥。”
“那藥也是從黃哲彥身上的搜出來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警察繼續說“黃哲彥等人都指認是你指使他們下藥,原因是和哥哥謝由的關系并不好,想要借此惡心你哥哥。”
“我們也從謝由謝先生那兒了解到了你們兄妹倆的關系。”
聽到謝由的名字,謝夏月猛地坐起來,病床都在微微晃動,她破口大罵道“謝由他媽的胡說八道”
警察“另一方面,昨天有瞳科技報警稱公司機密被竊取。”
“我們已經從你的包里找到相關u盤。”
謝夏月臉色大變,她再蠢也意識到這些事接一連三的發生有問題“謝由是謝由那個野種故意害我”
“是他騙我拿的。”
“作為有瞳科技的創始人,他為什么要騙你拿自家公司的機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