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前告訴你手表里有定位,一旦短時間內沒有發生任何事,你就會覺得這手表沒有用處,完全可以用手機聯絡。”
“一旦真的出事,手機肯定是第一件被銷毀的物品。”
“我只能瞞著你,”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戴手表。”
“假如之后確定陸匪不會做什么,也隨時能讓你摘下。”
溫童抿緊了唇,謝由真的是太了解他了。
每一句解釋的話,都令他心底的疑慮漸消。
溫童屈了屈手指。
邏輯上沒有問題,但他直覺還是有些不對勁。
說不上的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地問“沒有其他理由了嗎”
聽到這話,謝由面上帶了些許疑惑“我應該還有其他理由嗎”
“我不知道陸匪對你說了什么。”
“但是童童,我沒有其他理由需要在你身上裝定位了。”
“我完全可以直接問你在哪里,要去哪兒,為什么要用定位這種方式”
謝由說的的確是實話。
如果不是陸匪,他不會在溫童身上裝定位。
在桐城,他不需要溫童的定位,他能用好友的身份隨時問少年的行蹤,即便少年撒謊了,他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溫童在桐城、在華國是相對自由的,一舉一動會有人主動匯報。
謝由不會有任何暴露的風險。
溫童暫時找不出定位的問題,思索片刻,問出第二件事“桐錦小區的房子,一開始也是你的吧。”
“是。”謝由眸光微閃,陸匪竟然還查了這件事。
定位、房子
陸匪能詆毀污蔑他的事,無非就是令溫童厭惡的掌控欲。
溫童“為什么”
謝由坦然以對“因為我想讓你暫時留在桐城。”
“創業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必須留在桐城。”
“我怕在我創業成功前,你會離開,所以只能用這種手段。”
說完,他又道了歉“對不起。”
溫童不理解“為什么一定要我陪著你”
“公司方面我幫不了你什么,其次,”他頓了頓,忍不住說,“比起想辦法把我留在桐城,你更應該想方設法去追白越吧”
聽到白越兩個字,謝由差點兒維持不住表情。
他推了推眼鏡,借機遮掩住眼底陰寒,迅速收斂情緒。
“童童,你對我而言,是最特別的一個人。”
他隱晦地表達愛意,光明正大地坦白自己的占有欲“我的確對你有著不同于其他的人的占有欲。”
“我希望你能更依賴我,我想要成為你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甚至希望你只有我這么一個”他話音微頓,慢條斯理地說出唯一能被溫童接受的詞語,“朋友。”
謝由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想過改變、放手,可實在是做不到。”
“對不起,只能一直瞞著你。”
溫童已經懵了。
他知道謝由對自己的掌控占有欲很強,但聽到對方親口說出承認,感覺還是非常震撼。
這么多年了,他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到。
他喃喃道“為、為什么啊”
謝由低聲說“童童,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爸爸”
溫童“”
所以你真把我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