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信瑞松了口氣“那還好。”
“幸好天無絕人之路。”
“你先攢攢把錢還了,以后吃穿住這種事,我和老大老四都能幫襯你。”
“你也別不好意思,你以前就這樣,很多事情都不喜歡告訴我們,自己悶著多難受啊,咱們兄弟三年了,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孟信瑞苦口婆心地開始碎碎念。
溫童點頭附和,時不時地應兩聲。
念叨了好一會兒,孟信瑞口干舌燥,灌了杯水,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問“對了,你現在沒還錢,債主不會找來國內吧。”
溫童想了想,實話實說“暫時找不到我。”
“我去補辦身份證的時候,是重新上了個戶口,順便改了名字生日。”
孟信瑞好奇地問“改成什么名了”
溫童“童溫。”
孟信瑞“你為什么不跟你孟爹信”
溫童笑了笑“哪有爸爸跟著兒子信的。”
孟信瑞“”
服務員上了菜,孟信瑞也止住了話茬,全神貫注地干飯。
一頓飯吃完,孟信瑞回校,溫童回酒店。
為了保持自己欠債的人設,溫童坐了公交車。
他住的酒店在遠離大學城和桐錦小區的城南,是桐城的老城區,遇不到小區的大爺大媽,更沒有眼熟的大學同學。
溫童坐在窗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風景,沉思自己目前的處境。
現在任務失敗,只能等世界線劇情結束,他被踢出這個世界。
世界線劇情結束的劇情點,是白越和謝由官宣、訂婚
謝由不是個好人。
白越現在也瘋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倆確實挺配的。
溫童屈了屈手指,琢磨著自己都死了,白越總該走向新生活了吧
謝由現在也在美國,說不定能乘虛而入。
他樂觀地想,劇情雖然崩成這樣了,但問題不大。
謝由和白越沒有感情基礎也能官宣訂婚。
可以先婚后愛嘛。
溫童低頭搜了搜附近的寺廟道觀,準備改天再給謝由和白越求個姻緣。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為了他們倆的姻緣。
單純地是因為他想趕緊離開這個世界。
回到酒店,溫童直接走進浴室洗澡。
水聲響起,半個小時后,他頂著頭濕漉的發絲走出來。
房間內的空調溫度很高,他只裹了條浴巾擋住下半身,骨肉勻稱的上半身著,白嫩細膩的肌膚被昏黃的燈光照出幾分誘人的瑩色。
溫童趿拉著拖鞋走了兩步,腳步頓了頓。
怎么感覺好像有人看到他
他掀了掀眼皮,掃視周圍。
訂的是普通的標間,雙人床,以及一個洗手間,一眼就能望盡,沒有其他人。
溫童走上前,打開衣柜,衣柜時候他掛出來的幾套衣服。
是錯覺嗎
倏地,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先生您在里面嗎”
“我是來送餐的。”門外響起酒店服務員禮貌的聲音。
溫童隨意地套了件衣服,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的確是酒店的服務員沒錯,還推著一輛餐車。
他打開門,對服務員說“我沒有點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