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層不是奶油,是硬邦邦的糖果口感,內里的奶油和蛋糕也很難吃。
齁甜,不軟不綿,還是詭異的磨砂口感。
片刻后,他收到了諾亞的吐槽。
諾亞這是我二十多年來吃過的,最難吃的蛋糕。
t是自由的小精靈1。
t是自由的小精靈我要再定個明天的蛋糕。
諾亞
諾亞hy
t是自由的小精靈我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諾亞
蛋糕過于難吃,兩人只能閑聊,沒過多久,諾亞便回他自己臥室休息了。
溫童坐到地毯上,搜了會兒新加坡馬來西亞等關鍵詞,開始組裝新買的高達。
12月24號,平安夜。
溫童沒有出門,和諾亞在臥室玩了大半天的游戲。
等到下午,蛋糕被送來了,兩人發現和昨天如出一轍的難吃后,諾亞表示他要回家吃媽媽做的蛋糕。
溫童一個人在臥室埋頭組裝高達,裝完后,走到陽臺上透氣。
活動筋骨,曬曬太陽,實則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環境。
乍一看沒什么變化,在附近幾棟別墅的車突然變多了。
白越很警惕。
為了避免白越和陸匪提前碰面,溫童一整天都沒出過門。
眨眼間,就到了25號,圣誕節當天。
溫童一大早就醒了,起床后,花了兩個小時做給諾亞的圣誕禮物破鏡高達。
下午一點,他走下樓,徑直走出別墅。
剛打開車門,白越突然出現在他身后,開口道“餐廳是erse,晚上六點。”
“今天大部分店鋪都不營業了,童童想去哪里玩”
感受到他話里有話,溫童腳步頓了頓,開門見山地說“我要去拿蛋糕。”
白越遲疑地問“還是昨天那家嗎”
他知道溫童這兩天都定了一家甜品店的蛋糕,每次只吃一口,這家店的難吃程度有目共睹。
溫童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啊。”
“你不是想要獎勵么,給你的獎勵,圣誕禮物。”
白越怔了一秒,童童特地為他定了難吃的蛋糕。
四舍五入,就是童童特地為他定了蛋糕。
他扯起唇角,眉宇間的冷冽之色褪去,溫聲道“我會吃完的。”
溫童看了他兩眼,若無其事地說“那你自己去拿。”
“好。”白越應了聲,側身上車。
在他上車的瞬間,溫童不動聲色地抬手,將掌心的定位貼到車后擋風玻璃隱蔽的一角。
轎車啟動,緩緩向前行駛。
溫童站在原地,無聲地笑了笑。
拜拜了您嘞。
賓利車行駛到一個路口,司機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白先生,有幾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白越瞥了眼后視鏡,淡淡地說“繼續開。”
“讓其他人保持遠距離,等他們動手。”
“是。”
司機踩下油門,繼續駛向目的地。
一個小時后,在距離目的甜品店一個街區的距離時,緊跟他們的幾輛黑車突然加速,從各個角落竄到了賓利車前周圍。
五輛黑色的轎車將賓利車團團圍住。
其中一輛車的駕駛座門被打開,走下一個挺拔健碩的男人,他眉眼凌厲,五官深邃,穿著黑色沖鋒衣,脖子上卻圍著一條格格不入的紅色針織圍巾。
陸匪徑直走向賓利車后座,微微俯身,極具紳士風度地敲了敲車窗。
“乖寶,老公來接你了。”
下一秒,漆黑的車窗緩緩搖下。
陸匪看到了白越面無表情的臉,以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陸匪唇邊的笑容瞬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