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滿意了嗎”
白越有問必答“不是滿意,我只是擔心有壞人對你圖謀不軌,”
溫童敷衍地說“有什么好擔心的,你整天在想什么自己還不清楚么。”
言下之意,壞人是白越自己。
白越抿了抿唇,扯回正題“你的圍巾被誰搶了”
溫童“不知道,沒看見人。”
這是百分百大實話,他說的理直氣壯,根本不虛。
白越盯著他的眼睛,確定少年說的沒有隱瞞后,輕聲問“這么嚴重的事,昨天怎么不告訴我”
溫童撇撇嘴,滿不在乎地說“嚴重么。”
“是我倒霉,被神經病搶了條圍巾。”
“他搶的只是一條圍巾,真的要比起來的話,你做的更過分。”
他掀了掀眼皮,平靜地看著白越“你覺得我會因為這種小事求助于另一個施暴者嗎”
語言這柄利刃再次刺穿了白越的身體,他沉著眸子,對心臟撕扯搬的疼痛習以為常。
他扯了扯唇角,緩緩說“童童說的對。”
“不應該是童童主動和我說。”
白越唇角的弧度微微揚起,似是在微笑,眼皮卻一片漆黑。
他用自責的語氣說“是我的錯,保護不力,讓童童遇到了這種事。”
溫童皺了皺眉。
白越繼續說“以后我會讓他們多注意別人,確保你的安全。。”
這里的“別人”,顯然是在暗示陸匪。
溫童心想,沒有以后了。
你自個兒以后和陸匪玩去吧。
他裝作什么都沒聽懂的樣子,問道“我訂的蛋糕呢”
說完,又扭頭對諾亞說“cake”
諾亞只知道蛋糕拿回來了,并不清楚放在哪兒了,扭頭看向白越。
白越讓幫傭拿來蛋糕。
溫童接過蛋糕,對諾亞比了個上樓的手勢,大步走上樓梯。
白越看著他們倆一前一后的背影,垂下眸子,拿出手機,再次點開監控片段。
監控只拍到了樓梯附近的情況,能清楚地看到溫童走向廁所的時候,一個穿著墨綠色外套的男人跟在他身后。
等到十分鐘后,溫童出來的時候,他脖子上的圍巾已經丟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身著墨綠色外套的男人走了出來,脖頸圍著少年的紅色圍巾。
男人棱角分明的臉被監控拍攝的清清楚楚,赫然是陸匪的模樣。
白越半闔著眸子,屈了屈手指。
童童不善撒謊,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只搶了圍巾陸匪是故意不暴露的,昨天的見面應該只是巧合。
昨天知道了童童的行蹤,所以今天那兩個心腹手下抵達了美國。
白越思索片刻,撥通aora的電話。
溫童慢吞吞地回到臥室,臥室格外干凈,一塵不染,連地毯都換了新的,顯然被人打掃得底朝天。
他呼出一口氣,心想,幸好穿著這件羽絨衣出門了。
溫童坐到椅子上,開始捋思路。
陸匪在眼皮底下搞事,白越不可能放過他,肯定會找機會動手。
主導權現在在白越身上,對他而言更有利。
白越想抓到陸匪,最簡單粗暴的誘餌就是他。
正好和他的計劃不謀而合。
溫童緩緩呼出一口氣,回過神,眼前多了一塊蛋糕。
扭頭一看,諾亞已經切好了蛋糕,笑瞇瞇地說“吃,cake。”
溫童“蛋糕。”
“蛋糕。”諾亞學著說了一遍,接著不僅沒有問他剛才在想什么,反而又問出了問過好幾遍的問題。
諾亞溫,真的不需要其他禮物了嗎
溫童看完消息,朝著諾亞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謝謝。”
諾亞長嘆一口氣,用母語嘀咕道“你的道謝讓我更難受了。”
溫童沒聽見這聲嘟囔,他吃了口蛋糕,被難吃的面色扭曲。
這特么的也太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