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不是不懂,他懂,他明白所有后果。
現在做的事,正是他經歷重重選擇后做出的決定。
諾亞深深嘆了口氣,起身道“我也去休息了。”
客廳只剩下白越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良久,才回過神似的,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角落的圣誕樹。
圣誕樹樹上掛著繽紛多彩的圣誕彩球、鈴鐺、夜燈等等裝飾物,紅綠相間,極具熱鬧的節日氛圍。
白越只覺得冷,四面八方襲來徹骨的寒意,密密麻麻,陰沉森寒,凍得他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痛。
痛久了,麻木了,他甚至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換個角度想,這何嘗不是童童給他的一份禮物呢
白越扯了扯唇角,繼續裝飾圣誕樹。
一個人裝飾圣誕樹,又在樹下堆滿了寫有溫童禮物的名字后,撥通aora的電話。
“華盛頓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嗎”
aora應道“是,和原來一樣。”
“謝由這幾天一直在忙商務活動,他的助理一直在暗地搜尋調查,沒有其他動作。”
“至于陸匪,一直沒有露過面,只見到過他的手下。”
白越“他的手下在做什么”
aora“調查護照以及諾亞少爺安排的幾個亞洲人。”
白越沉著眸子“陸匪不在華盛頓。”
aora愣了愣“啊”
白越“什么事都交給別人,他何必親自跑來美國。”
“應該是跟著諾亞來紐約了。”
“讓手下留在華盛頓,也只是為了降低我的警戒心。”
“查紐約的情況,童童這幾天去過的地方,都仔細查一查。”
“是。”
溫童回房間后,沒有睡覺,而是站在陽臺上俯瞰周圍。
吹了大半個小時的冷風,盯看附近的別墅、院子、小路,角角落落全部仔仔細細得地檢查了數遍。
沒有任何可疑人員,也沒有任何陌生的車輛。
陸匪怎么還沒有找過來
以陸匪的性格,就算不親自來,也會找個人來踩點啊
除非,已經知道他在哪兒了
溫童回憶兩人在廁所的接觸,眼皮跳了跳。
他快步走回房間,開始摸索衣服。
外套兜、褲兜、甚至連鞋底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翻來覆去找了兩遍,終于在羽絨衣帽子的縫隙中發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裝置。
大概只有半個指甲蓋大,死死地黏在帽子底部。
要不是檢查的夠仔細,還真發現不了。
溫童盯看了好一會兒,認出來這裝置是什么。
定位。
和當初手表里的那個定位一模一樣。
陸匪不敢輕舉妄動,所以要依據定位來確定他的位置
溫童思索片刻,沒有拿下定位,讓它繼續呆在羽絨服上。
接著點開地圖,看著從曼哈頓到機場的沿途的商店。
挑選比對了好一會兒,最終鎖定一家有些偏僻的甜品店。
他一邊點開翻譯軟件,一邊撥通電話,照著翻譯軟件上的英文問道“heo,ayiaskifthestoreisstioenforchristas”
“yes,stibess。”
溫童慢吞吞地說“ioudiketoorderafourchfruitcakeandickitutoorroafternoonatthreeo\cock。”
“ok。”
訂完蛋糕,溫童緩緩呼出一口氣,點開諾亞的微信。
t是自由的小精靈我剛剛定了個小蛋糕,蛋糕店有點遠,不給配送。
t是自由的小精靈紐約有專門幫忙拿東西的外賣小哥嗎
諾亞店在哪里
t是自由的小精靈定位。
諾亞哇哦,真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