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有些無語,白越真的會得寸進尺。
即使沒給他桿子,都能憑空往上爬。
許久沒等到回答,白越又問了遍“童童,可以嗎”
他低著頭,嘴唇發白,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意味。
溫童靜靜地看著他,白越雖然五官雌雄莫辯,但性格和外貌截然相反。
很強勢,心機城府更是深不可測。
因為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什么都可以利用。
現在這副表情語氣,三分真七分演。
溫童心想,他要是再被白越騙,他就是華國第一大傻逼。
他沒好氣地說“沒了。”
“你的份額早就用完了,被你做過的那些事耗得干干凈凈。”
這回答在白越意料之中,他本來也沒有奢求溫童因為這一兩句話而改變態度。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繼續說“童童,我讓你一個人過節,能得到什么獎勵嗎”
還想要獎勵溫童嘴角抽了抽“獎勵你一巴掌行不行”
白越點頭應道“好。”
溫童“”
見男人答應的這么利索,他突然覺得打一巴掌對白越來說,說不定還真是獎勵
他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
白越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我誤會了。”
“童童不想獎勵我的話,想要懲罰我嗎”
他緩緩扯起唇角,因為不習慣做出任何微笑的表情,再加上眼底黑沉的情緒翻滾涌動,這笑容顯得有些癲狂扭曲。
有那么一剎那,溫童在他身上看到了陸匪的影子。
不相上下的瘋,毫無二致的偏執。
溫童抿著唇,沒有說話。
見狀,白越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定好了餐廳和表演。”
“我只陪你吃飯,童童還是一個人過節。”
溫童張了張嘴,想說吃飯和過節有區別嗎
下一秒,他又把話都咽了回去。
白越訂了餐廳,對他而言是個助力。
讓白越有個盼頭,總比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好。
溫童垂下眼睛,沒有貿然改變態度,繼續保持先前的語氣“我有的選嗎”
“你不都安排好了。”
說完,他轉身上樓,不敢再多呆,生怕被白越看出什么端倪。
白越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半晌,才收回視線。
他一低頭,看到了趴在沙發上的諾亞。
諾亞反坐在沙發上,腦袋抵在沙發靠背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他,顯然是全程聽完了他和溫童的對話。
諾亞聽不懂中文,但從兩人的神態表情變化,明白是起了爭執。
他慢吞吞地問“你們剛才”
白越簡明扼要地說“童童不想和我過圣誕節。”
諾亞恍然大悟“這樣啊。”
他看著白越,皮笑肉不笑地說“應該的。”
白越“”
諾亞繼續說“如果我是溫,我也不會想和你過節。”
白越的氣質陡然冷了下去,不復對待溫童時的態度,眼神蝕骨般的森寒,仿佛下一秒隨時都會勃然大怒。
諾亞不再正面刺激他,在心里嘆了口氣,試著委婉地勸說“白,你何必呢。”
“你退一步的話,對你們兩個人都好。”
白越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我做不到。”
諾亞“從小到大,沒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白越“我不想做。”
諾亞“”
沉默了會兒,對上白越不帶絲毫情緒的眸子,諾亞明白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